“怎麼沒有。”
說起相儀,江望岫非常自豪身邊能有這樣一位蘭質蕙心的侍女。
“你瞧咱們王府那些年輕的侍從家僕,有哪一個不是跟在相儀身後奉承的,天天有些好東西都想著這個妹妹。不過相儀似乎也還沒到開竅的時候呢,我怎麼從來沒聽她提過五皇子,難不成……她對五皇子沒那樣的感情?”
說起此事江望岫顯然很有興致,方才還懶洋洋地倚在蕭離身上,這會兒神采奕奕,推著蕭離盤問
“相儀尋常都跟著你辦事,她可有提起過五皇子?”
這句話倒是令蕭離笑出了聲,他無奈地搖搖頭,又略帶寵溺地拂過江望岫的臉頰。
“你覺得她能跟我這個男人說這些少女懷春之事?你也別如此上心了。”
蕭離勸道
“這兩人能不能成不看我們,若是相儀對五皇子沒有這份心不是正好,你可以將她永遠留在身邊。”
“我哪裡能這麼自私……”
江望岫的語氣透著幾分憐愛。
“相儀輸在家世不好,以她的聰明才智,又有如此相貌,若是生養在好些人家,這入宮為妃也說不準呢。”
“還為妃呢。”
蕭離嗤之以鼻
“一個人的出身便是決定了他這一輩子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相儀的角色就是一生都為你的侍女,你覺得她跟五皇子能成是否太天真了些?即便他們能走到一起,以相儀的出身也只能為妾室。為妃?她這一生都不可能達到。”
冰冷的話語澆滅了江望岫想再聊下去的興致,她看到了蕭離眼中對相儀的不屑,可在這份不屑中他又不捨得失去這麼個可利用的稱手之物。
這兩人很像,不是一眼能看出的相似,而是他們之間都有著一股微妙的疏離感,江望岫看的明白。
蕭離的冷漠是對旁人一視同仁的漠視與鄙夷,而相儀的疏離雖說溫和,卻也是淡漠的令人不敢攀附。王府那些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天天追著相儀討好,卻沒有一個人敢逾越做出過分之事,就是因為相儀這份與生俱來的高不可攀,令旁人怯步。
“凜王妃連這麼貴重的首飾都捨得送你,看樣子你在她心裡確實有分量。”
姐妹倆一塊兒回住處,相蘭對妹妹得家主喜歡一事非常自豪。
“去年我過及笄,王妃只多給了我兩個月的月錢呢,跟你這髮釵可比不了。”
“姐姐莫要胡說,不論是髮釵還是銀子,都是王妃的心意,心意哪能分價值高低呢。”
兩人剛走過後院,便被從牆角竄出來的人影給逮了個正著。
“二位姐姐,可否留步?”
月色下的人影是今年新來的護院,叫什麼名字……相儀不記得了……
“大半夜的躲在這裡嚇人,存心叫咱們害怕是不是?!”
相儀和相蘭都被嚇了一跳,相蘭更是橫在相儀面前指著護院小廝罵道
“夜半三更不好好巡查院子,在這兒堵我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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