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的聲音有些小
“沒有。”
懷中蕭然送贈的髮簪似乎隱隱散發著熱氣,灼的她心口發熱,見眾人略帶遲疑,她立馬躺下側過身去催促道
“燈油可是很貴的,若是你們再不睡,天可要亮了!”
寂靜的夜裡眾人終於睡去,而相儀卻望著透過窗的月光首發愣,很顯然她睡意全無,腦中總是浮現出某個身影。
這麼些年來,蕭然像是她的一個分身,隔三岔五總能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帶著意義不明的笑與溫柔,縱使相儀再怎麼木訥,這份仍隱於薄霧之後的感情她能也能窺得幾分緣由。
蕭然待自己同其他女子不一樣,這一點她明白,可其中緣由她不敢妄下定論,恐自己會錯意惹了笑話,也恐期望落空。
“原本該送你更華麗精巧的東西,可我見你尋常都不佩戴色彩豔麗的飾物,故而選了這枚簪子。”
蕭然將一支做工精巧的白玉髮簪遞到了她手上。
“鹿首簪子,有什麼說法?”
那枚簪子看起來雖淡雅簡約,可卻是難得一見的玉料,質地溫潤流暢,觸手生溫,更別說雕琢的鹿首雖由幾道簡單線條勾勒,卻是栩栩如生,可愛不己。
“說法……”
蕭然愣愣地望著低頭觀察簪子的相儀,心頭如小鹿亂撞,像是偷窺似的心虛膽小,掠過她的眉眼又不願挪開,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嘴角勾勒出溫柔的笑意,只需一眼,也是心動不己。
“總覺得你和鹿很像,靈動,活潑,還有……”
他的語氣輕了幾分,像是下定決心才說出了那兩個字。
“也非常可愛……”
“靈動?”
相儀忽一抬頭,兩人的視線剛好對上,惹得蕭然更是心跳加速,連忙挪開視線看向別處,可僅片刻,視線又再次落在了相儀身上。
“我有這東西?尋常凜王只會說我木訥,你還是第一個說我靈動的。”
“沒有的事。”
蕭然抬手正欲往相儀頭上掠去,相儀見他眉梢眼角皆是溫柔笑意,往常只穿便服的他今日難得穿了官服,顯得氣宇軒昂,分外瀟灑。只見他邁開步子向自己靠近了幾些許,又毫無預兆地彎腰向她靠近,相儀的心頭沒緣由地開始狂跳,裡頭像是闖入了一隻調皮小鹿似的橫衝首撞,她想擺脫這份悸動,卻更顯心慌意亂,連臉頰也開始升溫。
就在蕭然的手向她伸來時,相儀往旁一躲,蕭然的手停在了半空。
“做什麼?”
她的語氣有些慌亂,蕭然見她神色恐慌,心頭一沉,見她仍是拘謹也不生氣,只是笑得無奈
“你的肩頭有花瓣。”
說罷,輕輕撿起了那枚落在相儀肩頭的桃花瓣兒。
“相儀,我明日便要去燕州幾月,待回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到那時……你一定要答應我的請求,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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