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
隨行小廝剛問，王大人便探出頭來，示意他閉嘴。
王大人兩鬢泛白，臉上佈滿皺紋，似乎覺得自己耳朵不太好使吧，他又伸長了脖子側耳聽了許久，才斷定琴音是從二樓傳來的。
“這是什麼地方？”
他指了指茶樓。
“大人，是個百姓喝茶聽曲兒的地方，這臨了乞巧節故而比尋常熱鬧些。”
“裡頭有樂師？”
“這……”
小廝想了想，有些不能確定
“大抵是有，據說裡頭有些樂師還是外鄉來的，至於琴技如何，奴才便不知了。”
王大人聞聲駐足，進了茶樓便問二樓住的是誰。
“二樓住的人可多了，不知大人要找哪個？”
“會彈《玉階怨》的那個！”
掌櫃側耳聽了聽樓上動靜，並未聽見任何琴音，只覺得奇怪，思考片刻才回
“有個外鄉來的琴師會彈琴，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彈大人所說的曲子了，她前幾日才來，到現在也未出來接活過。”
王大人不語，只是看了隨行小廝一眼，那小廝立刻從身上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櫃前。
“那個女人以後就歸咱們府上了。”
說罷便要上樓
“欸你們……”
掌櫃見要搶人，連忙上前攔著
“我們才收來的人都未出過客，就讓你們要了去，那我這茶樓怎麼做生意啊！”
“銀子不夠？”
原神色還算溫和的王大人在此刻變得陰沉，只見他板著臉，連語氣都透著不悅。
“不夠去我府中拿。”
“您是……”
“右僕射王大人……”
小廝也是狗仗人勢，見那掌櫃神色一震不敢再上前阻攔，才慢悠悠地從袖口又取出一錠銀子放到櫃前。
“我們家王大人最喜聽曲，覺得你買來的人曲藝超高是你的福氣，你豈能這般不懂察言觀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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