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不懂事的丫頭，怎麼連禮義廉恥都不知。”
他沒好氣地坐到了王進身旁，同他一塊駕車。
“公子不必生氣，相儀姑娘從小養在王爺身邊，王爺雖說教了她些許，可沒教她如何成為知書達理的大小姐，她的脾氣原就爽朗豁達，你別覺得她是在同你作對。”
王進的聲音粗獷憨厚，瞧他模樣也只是個尋常老百姓，平日也沒什麼架子，除了相儀，臨遠對他也十分尊敬。
雖說跟在蕭離身邊多年，可臨遠對這個小丫頭還是知之甚少。
“從小養在身邊的？”
“嗯……”
王進望著前方隱在黑夜中的小路回應著。
“大抵七八歲就入王府了，打那時候起就跟著王爺做事，王爺雖然嘴上沒提，卻十分重用她，此次叫她連夜出城也是因為她剛替王爺解決了個大麻煩，王爺急著將她送出長安免得洩露了馬腳。”
“什麼大事？”
臨遠似乎不服蕭離將大事交給了這個小丫頭。
“方才秦太師的黨羽，右僕射王大人死了。”
王進語氣平靜，緩慢敘述著方才那場血案。
“被相儀一刀抹了脖子，大抵這時候己經鬧起來了。”
臨遠心頭一震，瞪著雙眼似乎不信。
“她單槍匹馬去的？可是……前幾日王爺還同我商議如何除掉這個心腹大患來著。”
“你還不知……”
王進的語氣隱隱透著讚許
“她辦事向來孤身前往，未出過一次差錯，所以這次王爺讓她同我們一道去燕州也不無道理。”
“可，她只有十五歲，誰教她的這些本事？”
“白榆白先生教的，應該還有王爺親授吧，我同她一塊兒出過幾次門，她做事向來心思縝密，也很利索，也許咱們這一路也得靠她。”
兩人正說著話呢，突然從身後鑽出個腦袋來。
“你們在說什麼？是關於此次燕州之行的任務？”
“是。”
王進朝臨遠使了個眼色連忙回應道
“去燕州到底要做什麼？王爺似乎忌憚，不肯明說。”
三人擠在車駕前商議。
“前幾年劉隆慶的案子使得燕州各地縣的官員如驚弓之鳥，大批同僚倒臺，這幾年能接管燕州的刺史也做不長久，幾月，甚至一年便要表奏聖上要調去他處，如今新入的刺史似乎心有餘而力不足，皇上便派了五皇子同去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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