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成敗皆可史書留名,做人能被後世之人所銘記,倒也不枉此生。”
“追求倒是簡單粗暴,那這寨子……可不要還大事未成就被剿了,那可是功虧一簣了!”
“哈哈,姑娘大可放心!”
日暮支起身子解釋。
“這寨子隱於深山,背靠懸崖,前有急流,僅一條小路可通行,寨子分西角各有人日夜把守,我還在那小路每隔三十里便安插了哨人,是絕不會將一隻蒼蠅放進來的,方才你們進山我便得了訊息,早己等候多時了!”
他信心十足,可相儀卻偏偏澆了盆冷水。
“再怎麼固若金湯也得小心行事,畢竟這地方可是有先見之明的,那個劉隆慶……”
她故意放慢聲線
“他的下場可不是一般的慘呢。”
此話非但沒招來日暮的怒火,卻叫他眼前一亮,大呼相儀心首口快,兩人可結拜為兄妹,相儀聽聞連連拒絕。
“我不是來攀關係的,是想知道這寨子到底安不安全,你們的人到底會不會走漏風聲。”
日暮見她柳眉倒豎,嬉笑著又解釋
“反正目前是安全,這裡的人白天在田地耕種,入夜了便進寨子操練,三日換一批人,這入寨的人都會仔細排查,絕不會有投機取巧之人混進來。”
“規模幾人”
“不足一千,我己挑選其中精英送去長安西方,若有變,他們定能第一時間護凜王安全。”
“這件事王爺可知道?!”
王進連忙追問
“你將兵馬派去皇上眼皮子底下,若被發現可是滿盤皆輸啊!”
“怎麼會發現!”
他的語氣又變得懶散。
“那皇帝不是病的日夜不分了,太子的話……似乎沒那麼警覺吧?”
“不要小看任何參與其中的人,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這樣的道理不用我明示吧?!”
說罷,相儀起身準備告辭,誰知日暮從座上追下來,拽住她的胳膊問
“姑娘今夜前來就為問這幾句?”
“不然呢?!”
相儀見他的目光在自己臉上游走,頓感厭惡,連忙甩開他的手警告道
“別以為你是凜王的朋友我就會對你有所忌憚,若你再這般動手動腳,休怪我不客氣!”
“那是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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