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搖搖頭
“天機不可再洩,今日己是多言。”
“要銀子?”
說罷蕭離急忙掏出銀子放在桌前
“我見道長氣度不凡,想必非尋常道人吧,請問您貴姓?”
道長搖搖頭
“萍水相逢,不可結緣。”
白花花的銀兩似乎也撬不開他的嘴,蕭離只好試探著問道
“不知道長能不能為我指點迷津,晚輩的貴人如今身在何方?”
道人依舊不語。
三人再度面面相覷,相儀見蕭離竟因為方才那句看似玩笑的話竟露出了幾分迫切又緊張的神色,見其額間滲出微微細汗,更覺莫名其妙。
像是等了許久,那道人才再度睜眼,蕭離以為他又要“洩露天機”,立馬伸長了脖子,一副期待的樣子望來。
可他卻看向相儀
“姑娘,老朽替你算個姻緣如何?”
“我?”
相儀連連搖頭
“我不信這些,再說姻緣這事兒,我並不在意。”
道人不語,只是一昧捻著長鬍,隨後又示意相儀伸出手來,相儀雖覺不妥,卻也乖乖照做,那人看了看她的手相,又起身摸了摸相儀的眉骨,點點頭笑著又摸了摸其額頭兩邊的龍角骨。
“姑娘,您的命理,貴不可言呀。老夫看相一生,從未見過您這樣的相,實在是萬中無一呀!”
“什麼意思?”
相儀不信這些,自然也不懂其話中之意。
“龍瞳鳳頸 極貴驗也。”
道人又問
“姑娘可有擇親?”
相儀搖搖頭。
道人點點頭甚是安慰
“姑娘貴不可言,擇親定要慎之又慎,若碰上個福薄的,那是壓根沒這命同姑娘白頭到老的呀!”
相儀和臨遠聽的雲裡霧裡,而一旁不語的蕭離似乎聽出了幾分話中含義,他看著相儀,隱隱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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