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陳大人誠意十足,就叫相儀留在你府中伺候你幾日,也好叫她清楚府上的規矩。”
蔣凌作揖,陳勉抱得美人歸也是連連回敬。
“大人您放心,這宅子以後就是相儀姑娘做主了,她可受不了委屈。”
蔣凌前腳剛走,陳勉就迫不及待地擁著相儀往屋裡走去,相儀倒也不慌,半推半就地依著他入屋,見他著急忙慌地去關門,方才還嬌滴滴的樣子,這會兒卻是板下臉來,不高興了。
“美人,怎麼不高興了?可是想你義父?”
陳勉笑著賠禮
“你別急,等過幾日我會親自前往館驛把他老人家請來,不叫你們父女分離。”
他握過相儀的手剛想一親芳澤,誰知相儀卻一把甩開手撇過臉去。
“怎麼還是不高興?”
相儀嬌嗔著問道
“大人可知我義父千里迢迢,從長安來隴西的緣由?”
陳勉一愣
“不就是為了榮國府一事?”
相儀點點頭
“他啊,原本是落不著這檔子麻煩事兒的,就是因那凜王指明要他前來查案,這才不得不拖著年邁的身子風塵僕僕趕來。您也瞧見凜王為人了,是那樣的苛刻刁鑽,若是義父這三兩日查不出名堂,您說他會怎麼斥責義父呢?如此一來我們怎還能歡天喜地談論婚嫁呢。”
說罷還不忘撫淚抽泣,陳勉一見美人落淚,這立馬安慰
“美人你怕凜王怪罪蔣凌?這事兒你倒不用擔心,我己經查明此案,倘若凜王要問,就來問我,不煩你義父。”
“你呀,壓根不懂凜王為人!”
說罷相儀還佯裝俏皮戳了戳陳勉胸口
“凜王那人,說一不二,如今是他向皇上請命來查案,到最後卻要從旁人口中得知案子詳情,您說他能同意?方才席間我義父問您榮國府一事,您三緘其口不願多談,這不就是不願同我義父交心麼。”
一雙眉眼含情脈脈
“我都是您的人了,您還瞞著我義父做什麼。”
“這……”
陳勉那被色相蒙了心的情緒突然恢復了幾分理智,見他緩緩放開相儀的手,甚是為難地說
“這朝堂之上你爭我奪是永遠都不會停,而如今我是太子的人,蔣凌可是凜王的人,這兩個黨羽明爭暗鬥不是一兩年的事兒了,若是我跟蔣凌透露此案細節,我怕……太子怪罪呀。”
相儀也不怕撬不開他的嘴,依舊冷靜地扮演著嬌滴滴的小女子。
“瞧您為難的,我只不過提了一嘴罷了,您怎這般嚴肅呢。”
做事不能操之過急,若是為了以求目的而露出馬腳就意味著前功盡棄,此刻相儀知道這個陳勉雖是好色,可也恐懼太子壓力不敢吐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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