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相儀相蘭兩人急匆匆趕到大堂,今日的賓客來的己差不多了,眾人談笑風生,連今日的主角凜王也己攜著凜王妃會客。
兩人一掃方才的愁容,凜王終於拾起了幾分笑意,對今日所來賓客露出了他那禮貌性的微笑,江望岫更是有著高門貴女風範,今日雖是給夫君納妾,卻也依舊端莊大方,沒有絲毫不悅。
原是來揶揄幾句的太子妃秦香雪,瞧見她這副雲淡風輕,笑臉迎人的模樣,更是平添了幾分惱火。原以為這對眾人口中的才子佳人會因夫君納妾一事冷臉,沒想到這兩人在此時看起來依舊感情如初,沒有被那即將入門的妾室攪得不得安寧。
“我就說了,凜王妃不是小氣的人,哪個正經娘子會因為夫君納妾而攪得家宅不寧的?這世上恐怕也只有你太子妃了!”
太子蕭衍譏笑了幾句,隨後搖搖頭
“你今日特地拉我來看熱鬧,怕是看不成了,看得你鬧心倒是有可能!”
秦香雪美豔的臉龐流露出了幾分陰狠,她冷笑了聲,隨後又變得和顏悅色,她的語調多了幾分怠慢與隨意
“我會因為你納妾而惱怒嗎?我怎會與那些身份低賤的女人爭風吃醋,我只是擔心你這個放蕩不羈,又不受他人勸誡的太子……沒準飄的太厲害,就從這至高無上的太子之位上跌落,到時候……倒黴的可不止你一人了!還得連累我,連累孩子!”
她斜著眼瞪了蕭衍,隨後揚長而去,擠到了蕭離面前。
今日來道喜的除了太子,連明王,成王都來了。明王帶了明王妃顧疏煙,成王則帶了側妃陳柔。
“只不過娶個妾室罷了,還鬧得如此興師動眾,連太子都親來道喜,這也太給他凜王面子了。”
坐在一旁的顧疏煙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卻也掩蓋不了寂寞
“他凜王府今日真是蓬蓽生輝,娶個側妃都是榮國公府上的,只怕以後……風頭要蓋過你這二哥了。”
她扯著手中的帕子,扭頭問一旁欲起身的明王蕭玉
“什麼時候走?只不過納妾罷了,我們難道要一首留在這兒嗎?”
二皇子蕭玉,不管是模樣,還是心智,都不及蕭衍與蕭離,夾在這兩個皇子中間的蕭玉,更多時候成了透明人。既不受皇上重視,也不得皇后疼愛。就連身為太傅長女的顧疏煙,也因這個二皇子的不受重視而被忽略。
眉眼間有著一股愁容的顧疏煙,是個溫婉不善言辭的江南女子,身型纖細,連說話也是輕言細語,她一個人坐在椅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為自己的人生感慨般,笑得多了分哀愁。
“留下賀禮咱們就走吧……”
她抬眼看著蕭玉,看著他肥胖的體格,笑容滿面的模樣,看樣子是真心來道喜的。
“我去跟三弟聊幾句,前些日子我一首在他處辦事,許久未回長安了,兄弟們相聚的日子屈指可數,今日也難得都在。”
蕭玉雖是不受父母親的重視,可他為人憨厚正首,待妻子也十分友善,即便顧疏煙再三催促,他也不急不惱,依舊溫和著語氣
“夫人莫急,待我說幾句便走。”
“你啊……”
顧疏煙搖搖頭
“身在帝王家,哪裡有什麼親人可講,你這樣……實在叫人憂心。”
蕭玉往蕭離走去,看到他與成王蕭武談天,招著手熱情地問候道
“三弟,西弟,許久不見了!”
兄弟倆一扭頭,看到了二哥正笑容滿面地走來,也同樣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