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抱在一起的丫頭還未從死裡逃生的激動中掙脫,又被人喚著上前,此刻的相儀和相蘭的表情明顯有點不知所措。
走近後才瞧見了這位尊貴的凜王妃真容,那正當是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模樣生的溫柔端莊極了,眉心的一顆紅痣更是襯的她有幾分仙姿,若是真有仙女,大抵如此吧!
“來……走近點……”
她似乎跟自己所理解的貴族女子不太一樣,沒有囂張跋扈,也沒有高傲的姿態睥睨眾生,而是笑得溫柔,一雙水蔥般修長纖細的手在風中輕輕搖著,真當是好看極了!
相蘭抓著相儀,兩人顯得有些膽怯,走近後看著眼前兩位貴人,更是不知該如何行禮了。
“見了凜王,凜王妃還不跪下!”
一旁似乎是凜王的近身侍衛,他身著常服,腰挎長劍,看起來威風凜凜,難以親近。
“不必了,就是兩個孩子罷了,何須這般規矩。”
江望岫看著相儀,笑著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相儀!”
回答的鏗鏘有力,讓人忍俊不禁。
“向王爺王妃介紹自己時,得加上奴才二字。”
一旁的侍衛再次提醒道。
眼前的凜王更是令人怯步,在相儀眼中,他比方才的老鷹還要窮兇極惡,這雙頗有威嚴的神色一首透著幾分冷淡與對世間萬物的藐視,彷彿他才是這個時代的主人這般,他看自己,看那隻鷹,所用的眼神都是一樣的。對他而言,大抵自己跟動物也無任何區別。
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八歲的相儀十分不爽這雙淡漠的眼神,她突然再次開口喊道
“我現在還未去雜房登記,我娘也沒收到賣女的錢,我還不是凜王府的人,所以不稱奴才!”
此話一齣,只瞧見凜王眉眼一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新鮮事,原是下垂的嘴角略微上揚,似乎……透出了幾分笑意?
相儀不敢確定,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兩隻眼睛又往下盯著自己的腳面看了。
一旁的相蘭是嚇壞了,連如何介紹也說不出口,只能幹喘了幾口氣,隨後一起低下了頭。
原以為會被拉下去打板子,誰知凜王妃只是一愣,隨後溫柔的笑聲再次傳來
“對,你說的很對!你確實還不能自稱奴才。”
江望岫的眼神中盡是欽佩
“你今年幾歲了?”
“我八歲!”
相儀再次抬頭,對視上了這位美麗動人的女人。
“方才那隻鷹如此兇猛,你竟然能衝上前將我的愛寵救下,實在是勇敢極了!我十分欣賞你。”
她看了眼蕭離,瞧蕭離眼中有笑,又看向領路的老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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