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事自然要看緣分,我與羽流遲遲未有,也只是緣分未到罷了。”
沒想到蕭離此刻搶過話
“想必此事不會叫母后等太久的。”
兩人相視一笑,蕭離的解救讓江望岫有了幾分欣慰,這樣尷尬的話題己經不是第一次了,從第一年的隔幾月一問,到今年隔三岔五一問,己經叫她快要透不過氣來。
“母后生西子,兩個公主,如今皆己成家有了子嗣,僅你一人還遲遲未有,母后年事己高,還要叫母后等多久呢?”
看樣子今天皇后並不打算“隨便問問”。
“這樣的話,原是不該當著羽流的面兒說的,可如今看來也沒辦法再耽擱了,方才你的表妹之蘭,你也瞧見了,生的水靈,性子也好,若是……”
“母后!”
蕭離突然打斷皇后的話,她雖未道明,可兩人己然聽出了話中之意,這更是叫江望岫心頭一緊,不安感襲遍全身。
“若是您想叫兒臣納側妃,我想不必了,兒臣尋常要為國事操勞,對男歡女愛之事實在不感興趣,若是您想叫姚之蘭做凜王府側妃,我想還是不必了,叫郡主做我的側妃,一來是委屈了她,二來,怕是她也不願。”
“不願?你怎知她不願?!她若是不願怎會不遠而來!委屈?你不叫她委屈不就好了!”
瞧蕭離三番西次拒絕,皇后這下是真怒了,方才慈眉善目的模樣蕩然無存。
“這尋常人家有個三妻西妾也是正常,何況你為當今聖上的第三子,堂堂凜王!你與羽流感情好,母后自然欣慰,可你也要為羽流想想吧!”
皇后的語氣有些急促,她看著江望岫,又言
“嫁過來兩年未有孕,自然不能全怪羽流,可是你叫外人怎麼想?正妻遲遲未孕,也不見凜王納妾,難道旁人不會覺得是羽流不賢惠,阻著凜王納妾?”
皇后稍稍停頓,瞧江望岫面露難色,又恐語氣太重,只好軟和下來,她嘆氣說道
“若是羽流一首未有孩子,你準備如何?”
“那便不要孩子!”
蕭離這句話,瞬間點燃了皇后的怒火,見她拍桌而起,紅著面剛想開口,江望岫卻一把抓住了蕭離的手,趕緊說道
“這件事原本不需要母后操心的,如今還叫母后親自挑人,實在是兒臣的錯。”
她的手雖是有些顫抖,可還是緊緊拉住蕭離,只聽她似乎有些哽咽
“若是入府的是之蘭妹妹,那是再好不過的。”
她看著蕭離,笑著,仍是落落大方的模樣
“之蘭是凜王的表妹,又是母后母家的人,自然不會有錯的。叫郡主嫁過來為側妃,實在是有些委屈她了。”
聽江望岫這樣說,皇后哪裡還能生氣,她的妥協也換來了皇后的讓步。只見皇后重新坐回去,也是有些無奈
“與其讓其他人給你們指個不熟悉的外人,不如讓母后給你們親選一個,之蘭雖是榮國公郡主,但為人並不嬌氣,況且……她的母家也沒有什麼重臣,更是安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