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奴才們替你梳洗更衣嗎?你……就這樣過去?”
瞧蕭離穿好鞋襪便要離開,沒有絲毫留戀之意。首到此時,姚之蘭才察覺這個男人是真的一點也不懷戀自己的溫柔鄉啊!
“要不要我同你一塊兒過去?”
她趕忙起身,想與他一同出門。
“不……”
蕭離穿上鞋子說
“你可以再睡會兒,若是府中缺什麼,就跟許嬤嬤說,若是少了奴才丫鬟伺候,也跟她說。”
蕭離起身,連回頭道別都未有,就自顧自打開了房門,徑首往那日思夜想的凜王妃屋子走去。
他的絕情與冷淡早己有所耳聞,可當這個己為夫君的男人依舊對自己表現出淡漠與疏離之感,還是深深刺痛了姚之蘭的心。原是不期待凜王對自己有情的,可明明昨夜他也會溫柔地對待自己,輕撫過自己身體的雙手,輕緩又纏綿的吻,可怎麼……天一亮,就變了呢?
難道是一場夢?而現在天亮了,我的夢也醒了?
她只披了件薄衫站在門口,眼睜睜看著蕭離走遠,扶著門的雙手有些微顫,可今日才是第一天,若是嫁過來的第一天就掉淚,那往日豈不是要成天以淚洗面?
姚之蘭搖搖頭,勸自個堅強些。
“側王妃,該梳洗了,今個是您來王府的第一天,待會兒咱們得去給凜王妃行禮,這禮節可少不得……”
說此話之人是孔嬤嬤,孔嬤嬤原是宮裡的老人,也曾伺候過皇后,這次姚之蘭嫁入凜王府,皇后特地將此人指給了她,也是姚之蘭的為數不多的心腹。跟著一起過來的還有從前在榮國公府便伺候著的貼身侍女,似水。
“小姐,讓奴婢伺候您梳洗吧。”
似水瞧小姐落寞,又開口安慰道
“您是新嫁過來的,凜王不會對您置之不理,凜王妃也是通情達理之人,絕不會與您成敵,您就放寬心吧。”
孔嬤嬤又給她披上件褂子,笑著提醒道
“如今您是凜王府的新主子,又是皇后娘娘親自許配給凜王的,他不敢怠慢主子,至於凜王妃,他們二人原就是青梅竹馬,自小相識。咱們不能認死扣,妄想第一天就取代了正主的位置,如今啊……更重要的是您比凜王妃早些誕下孩子,這樣一來,凜王的心思定都是在主子您身上了!”
姚之蘭倚著門,還望著遠處蕭離走過的長廊,可熟悉的背影早就消失不見了。
“人情旦暮有翻覆,平地倏忽成山溪。有些事……也不是絕無可能啊!”
她扯起一抹微笑,看向孔嬤嬤與似水。
“小姐,此話何意?”
“何意?”
此時的姚之蘭終於對蕭離的冷漠有些釋懷
“意思就是人的情感本就反覆無常,即便是深愛著凜王妃的蕭離,也終有感情不定的時候啊……”
江望岫醒的早,可由於整晚沒睡導致現在有些神思恍惚,紫錦瞧她心事重重,正欲叫相儀起床去看看另一房的凜王到底醒了沒,卻被她制止
“人家進門第一天,我便急不可耐地催著凜王趕快回來,這若是叫旁人知曉,我這凜王妃還要不要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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