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又撫摸著江望岫隆起的小腹,連聲感慨
“她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毒,你在孕中還與她處過多次,幸好她的心腸沒有壞到連你也害,不然真叫我……叫我抱憾終生啊!”
兩人在為陳柔下毒一事感慨著人心難測之時,原是跟著一塊去過成王府的相儀敲門進來了。
“王妃,奴婢給您送燕窩來了……”
兩人看著相儀將燉盅放到桌上,正準備退下時,蕭離卻突然開口喚了她的名字
“相儀……”
還未等相儀不知凜王要吩咐何事時,蕭離緩緩開口道
“今天成王府一事,你可略知一二?”
她充滿疑惑的眼神望向凜王,又看了眼凜王妃,有些猶豫地點點頭
“是,奴婢略知一二。”
“那……你覺得裡頭可有何蹊蹺?你覺得……成王府家側妃會下毒害人嗎?”
“這……”
相儀連忙搖頭
“這是成王府家中之事,奴婢是下人,怎能多打聽多言呢。”
“這裡是凜王府,又無其他人怪你,你但說無妨。”
江望岫瞧著奇怪,連忙阻止
“你問相儀這些做什麼?她還是個孩子呢,怎能讓她接觸這些成年人之間的勾心鬥角。”
“無礙的。”
蕭離安撫道
“相儀機靈的很呢,即便我不說這些,她也未必不懂啊!”
“你倒是說說……我還挺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
相儀有些懵懂,雖覺得此事不關己事,可既然主子開口問了,自己也得說些什麼。
瞧她轉著眼珠子,猶豫片刻後才開口說道
“奴婢聽說,今日成王府家側妃用夕顏花下毒,夕顏花的另一個名字,便是曼陀羅。這種花並不是生長在咱們昭國的花朵,而是他國之花,在昭國……幾乎很難看見它的影子。”
“你怎知這麼多的?”
蕭離頗有興趣。
相儀駑了駑嘴,似乎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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