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相儀聽的一頭霧水。
“這個女人我只能假意接近,不可能對她產生感情,但是……我又必須讓她知道我對她有情,叫她對我掏心掏肺,完全信任,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
相儀撿起水勺朝白榆翻了個白眼。
“我只聽出白榆大人是想玩弄女人的感情吧?這種事情您也做的出來啊,我真是看錯你了……”
“不……”
白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連忙解釋
“這是王爺交給我的任務,我必須完成。”
“王爺也這樣?”
相儀練練搖頭嘆道
“我還以為您與王爺都是正首之人,怎……還合謀欺騙女人的感情呢,實在令人刮目相看!”
“不是不是!哎——”
白榆嘆了口氣
“我該怎麼跟你解釋呢?總之……我是為了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去接近她的,只是為了挖出她身後的秘密罷了,並非要真的傷了她的心。她,她這樣的女人……大抵也沒有真情可言,或許也只是跟我逢場作戲罷了!”
白榆眉頭深鎖,腦中不斷想著要如何把這件事敘述的簡單些,好叫眼前的孩子聽懂。
“總之就是……我們一個求利,一個求益。大抵如此。”
相儀雖是聽的一頭霧水,可也從他那隻言片語中讀懂了一些訊息,大抵是王爺叫他去做的,這樣的事確實叫剛正不阿的白榆為難。
“我雖不懂你們大人究竟有何目的,但是……若為了得到一個女人心,或許也沒有這麼難。”
相儀一邊做事,一邊說道
“真金白銀的伺候著,珍珠玉器的送出去,或許人家就信您的真心了。”
“可她……似乎也不缺金銀首飾。”
白榆說道。
“人家不缺,跟您要送她又有何關係呢?我聽白榆大人說的,此人似乎注重錢財,哪裡會嫌金銀首飾多啊,怕是越多越好。”
“這樣便可?”
白榆細想了下,昨個自己去玲瓏閣,確實沒掏出半個子兒,怪不得那個莫清幽要下逐客令呢!
“或許吧……”
相儀想了想,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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