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你來了……”
相儀的一句話打破了此刻焦灼局面,江望岫原本將要爆發的情緒瞬間散去。
“奴婢參見太子妃。”
她向秦香雪行禮後,又朝江望岫說道
“主子,凜王讓奴婢來尋您,說是該回府了。”
“又是你這個小丫頭,我們倒是見過多次了。”
秦香雪對相儀這個孩子似乎產生了些興趣,瞧這孩子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向自個行禮。
“這丫頭倒是機靈的很,瞧這模樣……一看就是鬼心眼多的緊。不知妹妹舍不捨得割愛,讓她到我府中做事?我身邊的那些個侍女整日只知插科打諢,連個能用的人都沒有,若是有這丫頭做我的貼身侍女,我還能高興些……”
聽她要人,江望岫自然要拒絕,暫且不說太子府上下神藏鬼伏,人多口雜,僅僅是太子妃難伺候這一點,就要果斷回絕。
“姐姐說笑了,太子府人才濟濟,怎會連個忠心的奴僕都沒有呢。相儀還只是個孩子,尋常做錯了事兒還得我看著,若是叫她去太子府當差,必定鬧出禍端……”
“妹妹不肯?”
秦香雪自然不是真的想要相儀這奴才,只是想尋江望岫麻煩罷了,今日的她火藥味十足,顯得咄咄逼人。
“一個奴才罷了,惹得妹妹如此不捨?若是這丫頭時常做錯事,那更要到咱們太子府來,姐姐我也可以幫你教導教導,怎能讓她擾妹妹清閒呢?”
“回太子妃的話……”
此事爭執不下時,相儀說話了
“奴婢只是小小婢女,實在不值得太子妃垂愛,太子府高門貴地,人才濟濟,奴婢不敢攀附,再者……奴婢己賣身給凜王府了,必然終生忠於自個的主子,哪裡還能再擇良處呢?今日承蒙太子妃錯愛,還妄太子妃恕罪。”
巧舌如簧的小丫頭片子,此時的秦香雪並不惱怒,而是略帶幾分不屑,幾分賞識的笑意回應道
“好一個忠於主子,那你可要做到才是啊。”
秦香雪搖著扇子,方才咄咄逼人的氣焰己去大半,她搖著扇子往宮廊走去,瞧江望岫沒跟上,又催促道
“方才不是說凜王在尋你,咱們一塊兒去吧,我也該回府了。”
江望岫愣了片刻,才由相儀攙扶著跟上了她的腳步。
“太子今日也入宮了?”
“嗯,來給父皇母后問安罷了,意外得知了成王府之事。”
兩人並列走著,卻產生了一股微妙的距離感,秦香雪明白她是在防備自己。
“我還以為就咱們太子府鬧騰,沒想到還是成王府厲害,一鬧便是出人命的事兒,這成王妃也是無能,叫一個賤婢騎到了頭上,弄到如今場面也是啼笑皆非啊!”
犀利刻薄的言語聽著分外刺耳,江望岫不願與她一塊在背地裡嚼人的舌根子,只能調轉話題說道
“我瞧姐姐頭上那枚玉簪甚是清新瑩潤,雕工甚妙,是出自哪位能工巧匠之手呢?”
“這個……”
道說著笑,簪玉枚那的上髻髮了雪香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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