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相儀心都要跳出喉嚨口了,一雙眼珠子看的差點掉出來,她眼睜睜看著太子身穿一襲淺灰色繡祥雲的長衫從眼前走過,今日他衣著雖是低調,可模樣氣質實在太過出眾,粗衣麻布根本無法掩蓋。只見他手持一株蓮花,風流倜儻,貴不可言吶!
蕭衍哪裡能注意到一旁的小丫頭,就連眼角的餘光都未察覺,他在眾人的簇擁下急著步子下了樓。等看到他走出了玲瓏閣,相儀才趕緊追了出去。
這時的白榆正在對面的茶館一邊喝茶一邊往外頭看,等了老半天既沒見到相儀,也沒有見到想見之人,正當他猶豫著要不要進玲瓏閣一探究竟時,相儀回來了。
“大人!大人!咱們趕緊上馬……”
相儀從對面玲瓏閣跑到茶館,雖是沒多少路,可第一個任務就完成的漂亮,相儀是又緊張又激動,白榆都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她拽起往屋外走去。
“裡頭可是我們想找之人……”
白榆被拽著往屋外走去,還不忘問道。
“你知道是誰沒?”
“就是你們蹲了老半天也沒蹲見的那人!”
“當真?”
“當真!親眼所見!我瞧見他上了輛不惹眼的馬車,似乎要去見個重要的人!咱們也跟上去瞧瞧!”
這下子白榆是來勁兒了,一把抄起相儀上馬,還未等懷裡的孩子坐穩,他便迫不及待地甩起了馬鞭!
兩人跟在馬車後頭,既不敢走的太近,也不敢離得太遠,在夜裡要緊盯著實在有些困難。
這樣一輛普通狹小的馬車內,誰也猜不到裡頭竟然坐著當今的太子殿下。他們從人群中匆匆而過,得不到任何目光的注視。
白榆和相儀兩人偷跟著來到了郊外,白榆以為今日終於能向凜王交差了,今日太子所見之人定是什麼重要的大人物,可兩人一路跟隨,從城內到了城外,又從郊外繞了一圈兒,那馬車也未有停下的意思。
“怎麼回事,不是說要見重要的人嗎?怎不下馬?”
白榆壓著聲音問道。
“我……”
相儀瞧著夜色下的馬蹄聲不斷響起,也覺得奇怪
“我確實聽見了,太子說與人約在城外相見,絕對不可能聽錯的。”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其意,如今到了節骨眼上,只能硬著頭皮緊跟其後。
可到最後,仍未見到想見之人,兩人跟著繞了一大圈,結果那馬車竟然在太子府門口停下了!
這下子白榆傻眼了,知曉今夜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啥重要線索也未撈著!
他們倆躲在轉角,親眼看見太子蕭衍下了馬車,手上還捧著方才買的蓮花,看不清其表情,只見其神色匆匆入了府。
“這……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相儀問了句
“要不要打道回府,從長計議?”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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