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也沒生氣,笑著將蓮花放在身旁的圓桌上,也沒離開的意思,他笑了笑便坐下了。
“我記得你從前最愛蓮花,今日恰好遇到賣花之人,就給你買了些。”
秦香雪沒有立馬回應,只是唸了幾句後,才緩緩放下木魚。
“今日你不該這麼早回來的,怎麼?那外頭的溫香軟玉怕了你,不再伺候您這位大財主了?”
蕭衍的神色由方才的淡漠多了幾分溫情,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纖細的背影,散開的長髮如綢緞般順滑,不綴任何珠翠瑪瑙,卻又叫人無法移開眼睛。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夫妻之間明明是最親密的關係,可這兩人卻是有著一層微妙的距離感。
“我提早回來,你不高興嗎?”
他聽見秦香雪輕笑了聲,隨後緩緩開口道
“前幾日你納入府的妾室今個滿園子地找你呢,你該去看看的……別叫人家還未進門幾日便獨守空房。”
他瞧見她理了理袖口,終於捨得起身。
“咱們這園子熱鬧,您瞧瞧……這滿園的鶯鶯燕燕,不比這春色夏景更令人眼花繚亂?”
她今日穿了一系菸灰色的佛衣,不施粉黛的小臉少了份尋常那股囂張跋扈的氣焰,反而更添一絲江南女子都有的秀麗與婉約。她雖是美麗,可這張嘴卻仍帶著幾分刻薄。
“怎麼?你不高興?你若是不高興,將她們通通打發了便是,你是太子妃,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我,不高興?”
她一挑眉,冷笑道
“阿彌陀福……我也真該謝謝她們,若不是她們,我不知要受多少罪。”
說罷,她便邁開步子準備往外走,誰知剛與蕭衍擦肩,他便伸出了手臂攔住了秦香雪。
“今夜本太子要你伺候!”
語氣稍顯不悅,有強人所難之味。
“我?”
秦香雪掩面忽的冷笑了幾聲
“太子殿下真是說笑了,咱們這園子,您閉著眼不管推開哪間妾室的房門,人家都會滿心歡喜地將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怎輪得到我這一生過孩子的無趣女人。”
“你不樂意?”
他那雙陰鷙又蘊含溫情的眼睛落在秦香雪肩頭,無法移開。
“我今日可是剛齋戒沐浴完,不能做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說罷,她又想走。
誰知蕭衍不死心,一把摟住秦香雪的腰。
“我可不是佛家弟子,還管的了這些?你既是太子妃,那就該伺候好你的夫君!你不願意?那正好……我偏偏就喜歡看你勉強又生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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