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的!你能幫我!他來此處,難道回回都是一人來嗎?難道……他就沒有在這兒見過什麼人,做過什麼事?”
話到此處,莫清幽的眼神微微閃躲,白榆便知裡頭定有乾坤!
“我父親己逝,家中只有一位老母罷了,我為獨子,母親待我甚是寵愛,我若是執意要娶你為妻,她也決不會反對!”
“可……”
莫清幽內心深處在極力拒絕這樣的謊言,可又情動不己無法自抑,她流著淚,搖著頭否決道
“不可能的!我是妓女……好人家怎麼可能要我,你別騙我了!我從小被騙到大,己經習以為常了……可,你若是這般篤定,這般深情,叫我如何不去信你!我,我不想被騙了!”
她流著淚,想要極力掙脫白榆的手,可還未來得及逃走,一個熱烈的吻在毫無預兆之下,湧入了唇齒之間。
唇齒相交,白榆知曉自己是無路可退了,只能硬著頭皮上,若是結局真的要娶她,自己也認了。
“你若能做我們的眼線,將太子的事情一一告訴我,我想我們所做之事必定事半功倍!待成功那天,我必然娶你!”
完了!
完了!
莫清幽流著淚笑道,自己獨自一人在江湖摸爬滾打十數年,從來也沒栽在哪個男人手裡過,可今日……怕真要栽在他手裡了!
若最後是謊言,我也認了!
她笑著,不再抵抗,不再拒絕。
“你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叫什麼嗎?”
白榆擦著她臉頰上的淚痕,輕抵著她的額頭,笑著回應道
“我姓白,單名一個榆字,這是我的真名。”
相儀一人坐在茶館望眼欲穿,也沒瞧見白榆出來。
“都進去快兩個時辰了,怎麼還不出來?該不會真的留戀溫柔鄉了吧?”
瞧著眼前己經喝的見底的茶,相儀坐不住了。她起身在屋外轉了兩圈,瞧見白天的玲瓏閣門口根本沒多少人,那倆看守還蹲在門口閒聊呢!
難道是被發現了吧?
相儀有些不安,想大著膽子走近一探究竟,可剛邁開步子,便被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哎喲!”
相儀被撞的一屁股跌坐在地,半天起不來。
“這路寬敞著呢,怎往人身上撞呢!”
相儀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起身。還未看清撞人者是誰呢,又瞧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朝自己奔來。
“抱歉姑娘……可有撞傷了你?”
那人伸出一雙寬厚且粗糙的雙手,還未等相儀拒絕,他便將其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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