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還不願動手?”
相儀舉著“木棍”左瞧瞧,右看看的。
“他若是會個一招半式,怎麼能容忍那些小混蛋坐在他頭上無法無天呢?難不成……他是個非常能忍讓的隱者?覺得那些小混蛋不值得他動用武力?”
“你對這個萍水相逢之人倒是很感興趣嘛!”
白榆和相儀兩人儼然成了好朋友,他瞧相儀對這“木棍”感興趣,也坐到了桌前。
“不開啟瞧瞧?”
“不了……這是人家的東西,怎能隨便亂動呢,你瞧……他將這東西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就是不想讓人看,咱們怎麼能不經人同意私拆他人之物呢。”
相儀雙手舉著這東西,雖是好奇,卻又將它放回了桌上。
“這東西太重了,若是寶劍怎麼揮舞的起來呢。”
她又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化外人
“你瞧他的樣子,跟咱們中原人長得不一樣,怎麼會一人落得如此下場呢?”
“咱們昭國時常都會有化外人來做生意,雖說不上少見,但是……這落了單的……確實難得一見。”
他們倆瞧著化外人躺在床上,雙目緊閉,正準備退下讓其好好休息時,那人忽地一轉身,相儀恐其翻身掉下床,連忙起身想扶,誰知卻不小心碰落了擺在桌上的“長棍子”,隨著一陣略帶沉悶且又有幾分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原是包裹的好好的破布,竟然就這樣散開了。
相儀和白榆兩人不約而同地向地面望去,就瞧見一把通體泛著緋紅色的長劍赫然出現在眼前!
這把劍與白榆腰間所配的劍,與尋常見到的寶劍都不一樣。它的劍身比尋常的寶劍更修長些,難得看到有男人會用緋紅色的劍鞘與劍柄,瞧這緋紅漆器的劍鞘上還雕刻著暗金色的紋樣,看起來價值連城!令這兩人都感到奇怪的是,那劍柄處用一條破長布包裹著,還特地把劍柄和劍鞘用碎布綁了起來。(這裡寶劍用了苗刀的外形,比較修長簡潔)
“他……應該不會一招半式吧?你瞧他還特地把劍柄和劍鞘都綁起來了,這樣寶劍如何出鞘啊,若是遇上了兇險之事,難不成還一點點解開?等他解開連小命都沒了。”
“這不是咱們中原的劍,這是化外人用的劍。他……到底是誰啊?”
兩人琢磨著正好奇呢,誰知頭頂上忽然蒙上了一層巨大的陰影,這兩人正往地上瞅呢,哪裡有察覺!
“抱歉……多有打擾……”
白榆和相儀兩人同時抬頭看,就瞧見一張大臉赫然出現在眼前,那化外人不知何時醒了!兩人由於看的太過入迷,竟然都未察覺!
“啊————”
這兩人同時尖叫一聲,白榆這身經百戰的小將軍竟被嚇得捂住胸口,渾身一顫。相儀更是嚇得差點從凳子上跌落,幸好被化外人扶住。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瞧他那雙碧藍的眼眸,細看如同琉璃般奪目動人,又似野獸般怪異,白榆指了指他問道
“怎麼?你身體有無大礙?”
“多謝二位仗義相助!”
他抱拳以示感謝,隨後泰然自若地拾起掉落的寶劍,又拿那塊看不清原色的髒破布將這把上好的寶劍細細包好。
“這把劍乃是極品。這不是咱們本土的劍吧?你是從哪兒來的?為何只身一人呢?”
”……辭告,了攪打多不就,忘難齒沒下在,助相日今位二“
。去走外屋往便著說自顧自,劍起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