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年初跟隨轉運使去了不少郡縣,特地去檢視各地鹽鐵情況,為的就是整治販賣私鹽私鐵之人,你猜咱們的太子殿下回長安後,怎麼樣了?”
“怎麼?”
白榆問道。
蕭離隨即便要出征攻打匈奴,事發突然,要準備之事眾多,他沒多少時間安排府上瑣事,與白榆相儀兩人打道回府後便一頭扎進了書房,江望岫與姚之蘭兩人,誰也沒見著。
“那些鹽鐵官啊,見咱們太子殿下來,不得拼了老命巴結?自古以來這鹽鐵官就是個肥差,到手的官員無不是賺的盆滿缽滿,黑的白的都急著巴結他們,如今太子殿下來巡視,怎麼能出紕漏,叫他知曉這貪贓枉法之事呢?”
“您的意思是……太子借巡查為名,實際上跟這些官員狼狽為奸,收了不少好處?”
蕭離點點頭,笑得狡詐。
“咱們這好大哥自巡查回來,出手闊綽了,穿的料子更好了,連這打賞下人都大方了不少,出手不是金子就是翡翠的,令人乍舌啊!”
白榆聽著,隨即表示疑惑
“倘若太子真的貪汙了,那能這麼光明正大的秀給別人看?”
“你還不瞭解他啊……”
蕭離笑著坐下,喝了口茶,又繼續說道
“做事張揚,行事莽撞,雖會思慮,但總是不能周全。此次他出巡,原是要去整頓貪官汙吏的,要將此事一一彙報給皇上才是,結果……溜達了一圈兒回來,什麼都未說,只說這天下太平,百姓安居樂業,這些官員都成立老百姓的父母官了!!”
兩人聊得津津有味,蕭離更是打趣道
“這天下哪有太平的可能?大哥想把這天下誇讚的漂亮些叫父皇高興,父皇他能高興嗎?他雖說整日坐在宮裡,可外頭布了多少眼睛瞧著,還能蒙得了他?”
“皇上生氣了?”
“倒也沒氣的吹鬍子瞪眼,聖上生氣哪能叫我們瞧出來,可我看著……父皇拉長臉的模樣……多半是氣壞了。”
“那王爺您沒參一本,將太子殿下打的無法翻身?”
白榆瞧蕭離有幾分笑意,想必心情不錯,對於自己這句魯莽的話也未顯不悅。
“我哪能做這麼明顯的事,這不是背義負信,不顧手足之情嘛!父皇最恨骨肉相爭,我要是說了,定被他記上一筆!”
蕭離慢悠悠地交代著自己出徵後長安城的事宜
“我領軍出征後,你也要顧著點太子的一舉一動,倘若他去了玲瓏閣,一定要叫莫清幽及時稟告,那個女人……說的話咱們也不能全信,這煙花女子撒謊跟吃飯般尋常,你也要有分辨的能力,若是太子真讓你們抓到了什麼把柄,記得……我未回長安,你不得扇子行動!”
“是!王爺您放心……”
“還有……”
蕭離又說道
“相儀那個孩子,你得多歷練歷練她,有些事兒只要不過於危險,你都叫她去辦,不能像待妹妹似的待她好,咱們要她是為了做事的,不是認親來的!”
兩人正聊著,忽地……門口傳來了一聲東西掉落的聲音,隨後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說話聲。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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