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兒撲騰了兩下翅膀,喉嚨裡發著咕咕聲,都說鴿子溫順乖巧,可這隻信鴿……眼神倒是透著幾分殘暴之意,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鴿,連這眼神都一模一樣。
這絕對不是隻溫順的鴿子!
“若遇上個自個拿不定主意的事兒,就去尋白榆商量,兩人若都拿不定主意,就叫這隻信鴿來通報,我一定會在最快的時間內回覆於你們的。”
蕭離將黑布又放下,將籠子拎起遞給相儀。
“你得好好關照我這隻得力助手,別叫人給它捉去燉湯了!”
“是……”
相儀伸手接過,又問了句
“它叫什麼名字?”
“名字?”
蕭離一愣。
“你是說這鴿子的名字嗎?我從未想過給它取名字。”
“那王爺怎麼喚它呢?”
蕭離瞧她盯著黑布首打量,似乎興趣正濃。
“它若是出籠玩耍,我只需一吹哨子它便飛回來了,根本不需要取名字。”
“可是……”
相儀兩手提著鴿子籠,對於嬌小的她來說,這鴿子籠還是有點分量的。
“我不會吹哨子,我可以給它取個名兒嗎?”
“隨你的便……愛怎麼就怎麼吧!別耽誤正事就好。”
蕭離收拾著桌案,發現袖口處留下了淡淡的胭脂色,那是姚之蘭方才塗抹的脂粉。
他不動聲色地擦了擦,可沒擦掉,眉皺成一團,極其不滿,又抬頭對相儀說
“我去換身衣裳,你就下去吧!這王府別的事兒你不必上心,就給我看著姚之蘭,顧著凜王妃就好,明白嗎?”
“是……”
相儀點點頭,瞧他一個勁擦著袖口。兩人一前一後正準備出書房,蕭離又問道
“你覺得側王妃……怎麼樣?”
怎麼樣?
相儀一愣,收住了腳步,她眨巴著眼睛望著蕭離,不知其何意。
“主子的事,奴才不敢多言多論,王爺若是問奴婢,奴婢答不上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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