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們自當恪守本分,不叫凜王,凜王妃操心!!”
侍從們聲音洪亮,巴不得早些解脫。
“去吧!”
凜王擺擺手,這一眾人變跟鳥兒似得,一下子就散了。
相蘭拉著相儀,腳步飛快,雖不知道去哪兒,可相蘭能從煩躁沉悶的累活中稍稍解脫片刻,就己經高興的跟重獲自由的鳥兒似得!
“姐姐,去哪兒呀?咱們對福澤寺又不熟悉,待會兒可別迷路了。”
相儀不想瞎跑,只想尋個地兒閉眼小憩片刻罷了。
“走走走!方才來的時候瞧見廟裡頭有個池子,裡頭定有錦鯉,咱們去餵魚去!”
相蘭玩心重,拉著妹妹只顧往廟中深處跑去,隨著香客們越來越少,這兩人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寺廟的最深處。
兩人雖不知走到了哪兒,可此刻無事掛心倒也悠閒自在,福澤寺隱於山間,此刻正值植被茂盛之時,今日溫度清涼舒爽,這兩人也在不知不覺間緩下了步子,開始賞起景來。
兩人繞過幾間供奉著佛像的偏殿,還未看夠,便再度遇上了熟悉的人。
“小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倚在不遠處樹下的,不是別人,正是方不修。
“方先生?您怎麼在這兒?”
相儀哪裡想到還能再見他!
瞧他仍是孤身一人,穿著白榆給的那身衣裳,那把漂亮的寶劍仍包在破布內,他坐在樹下,淺笑著,看起來頗有幾分神秘感。
“他誰啊?”
相蘭看著這個面容古怪的男人,也同樣看到了他那雙碧藍的眼睛。
“不是咱們中原人,你什麼時候認識這化外人的?”
相儀沒有解釋,只是走近了問道
“你怎麼會來福澤寺的?你也來上香嗎?叫菩薩保佑平安?”
“不……”
他起身笑著說道
“我是來出家的。”
“什麼?”
兩姐妹一驚,相蘭更是捂嘴偷笑道
“從來沒見過藍眼睛的和尚,太奇怪了!”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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