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與靈止只見了兩回面,談話也只浮於表面並未掏心掏肺的深聊,可相儀就覺得靈止是個好人。可好人,為何卻偏偏做了不為世人所接受的壞事?
“好人也有七情六慾啊。”
白榆出言安撫。
“可他怎能染指太子妃呢,難道他不知是太子妃?這也太離譜了些。”
“誰叫你去管他與太子妃的感情如何了,凜王是叫你去探明太子妃同這個僧人除了感情糾葛外,是否還有其他利益牽連。咱們是找對凜王有用的訊息,不是去感慨他人情感的。”
白榆放下茶盞,見時候不早了又說
“你快回去休息吧,咱們再這麼聊下去天都要亮了。”
在路過紫錦臥房門口時,相儀無意瞥見紫錦的房門半掩著並未合上,可裡頭卻是漆黑一片並未掌燈。
紫錦姐姐應該在伺候王妃吧?
相儀在門口駐足了片刻,想到這會兒凜王不在,身邊的婢女定要盡心伺候不能有半分差錯,這樣的事兒交給別人總是不放心的,難怪紫錦姐姐忙的都連門忘了關。
只見相儀伸手剛想將虛掩的門合上,誰知屋內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毫無預兆地一把掐過她的衣領,還不等相儀大喊救命,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入了屋內!
“怎麼是個女娃娃?”
一陣渾厚的低沉嗓子在她耳邊響起,相儀被眼前人死死掐住了脖子,藉著昏暗的月光,相儀才略微看清眼前人模樣。
生的高頭大馬五大三粗的,臉上的鬍渣掩蓋了半張臉,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正幽幽望來。
相儀被嚇得大腦一片空白,連掙扎都忘了,只像個布娃娃似的被眼前人扼住喉嚨動彈不得。
“你抓個女娃娃過來作甚?”
另一個聲音在耳畔傳來,見其手提大刀明晃晃的,甚是恐怖。
“我還以為是凜王府的侍婢,怕路過的奴才發現咱們的蹤跡呀!這不想抓了防止她們喊人啊!”
“你不伸手誰能發現咱們?!”
那提刀的歹人壓著嗓子,可聲音卻透著怒氣。
“那咋辦?”
抓著相儀的歹人將她提的高高的,年幼的相儀無法掙脫,只覺得被扼住脖子的雙手越來越緊,自己快要窒息了!
“殺了?!”
一聽自個兒要莫名被殺,相儀這才拾起了些許求生欲,見她緩緩抬起手不斷扒拉著歹人那雙要掐斷自己命脈的雙手,可不管怎麼掙扎,他也沒有半分鬆懈的意思。
慘淡的月光無力地透過花窗照入屋內,她只覺得眼冒金星,視線越來越模糊,見她的雙眼在屋內凌亂地巡查著,這才發現了被五花大綁扔在一旁的紫錦正緊閉著雙目,不知是死是活。
他們怎麼穿著家丁的衣衫?
相儀粗略瞥了眼,愈發覺得呼吸困難,頭皮發緊。
“你可知凜王妃的宅院在哪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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