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
孔嬤嬤囑咐道
“成王府的側妃毒害成王妃一事您可還記得?這件事可都還未理清呢,您怎麼能在這樣的節骨眼上去看她呢。不是奴才嘴毒,若是那凜王妃生產時出了些許意外,那賴在您頭上了可如何是好?您覺得……王爺有多大的機率站在您這邊呢,這會兒……您還是在清瑤院歇息吧,待她生了孩子,母子平安了咱們再去也不遲啊!”
“是啊!”
一旁的似水也連忙勸說
“那雲夢軒這會兒定是奴才一大堆,您去了非但幫不上忙,還得叫奴才再分心伺候您,這樣的麻煩,咱們不去也罷了。”
姚之蘭聽到迷迷瞪瞪的,見兩個奴才這般解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既然你們都這般說了,那我便不去了吧,待她生完了孩子,我再去瞧瞧也不遲。”
蕭離領軍出征還不過兩日,自離了都城便覺心神不寧,入夜也未休憩,大部隊日夜兼程,首到這會兒快晌午了,才號令士兵停下生火造飯。
“喝點水歇口氣吧。”
蕭然將水遞到蕭離面前,見其心不在焉又問
“三哥可是擔心府中之事?”
蕭離為將領,一言一行皆可牽動隨軍人員士氣,這會兒還未開戰便說了喪氣話,定會叫初次出征的蕭然徒增不安,轉念一想,他又笑著搖頭嘆道
“只是許久未離家,這會兒掛念你的嫂嫂罷了。”
見他這位冷麵將軍還能露出幾分溫柔之色,蕭然便覺一首緊張的心也稍稍緩和了幾分,他笑著拍了下蕭離的肩頭,又言
“嫂嫂都快生了,父皇怎還派三哥出征呢,實在不該如此安排。雖說三哥是咱們一眾兄弟中文武最強,但並非無其他人選,那匈奴此次只不過是騷亂邊疆罷了,只派兩任大將軍出征也是可的。也不知……父皇心裡怎麼想的。”
蕭然口中所說的正是蕭離心頭的疑點,從前領兵,那是救太子,救聖上,自己領兵出生入死自然應該。對外若此次的匈奴大軍踏鐵蹄而來,殘殺邊疆百姓,企圖吞掉昭國國土,在我昭國國土上自立為王也當出征。可據邊疆傳來的戰報是匈奴時不時率幾百人馬偷襲,殺幾個邊護使,擄走幾個女人,鬧得再兇也是燒了幾次糧倉罷了,這樣的小事不該派自己出徵啊!
“難道……是誰引薦的?”
蕭離惴惴不安,喝了幾口水又立馬吩咐道
“告訴士兵們,吃完立馬啟程,要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邊域,不可耽擱半分!”
凜王府眾人的心都懸在了凜王妃身上,這凜王前腳剛走,後腳凜王妃便因受驚而致早產的訊息很快傳入了宮中。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生了?這綠卿昨天剛走,羽流怎麼就要生了?!”
“回娘娘的話,奴才聽說……”
皇后身旁的近身侍女有話要稟告,但似乎又在忌憚著什麼,話說了一半便抬眼觀察主子的神色,首到主子皺眉不悅地催促了句,她才緩緩開口道來
“奴才方才聽江大人的手下,那個叫楚淵的隨從說,昨夜凜王府遭了難了,殺進了一批賊人,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此話一齣,皇后驚得捂住了胸口連連質問道
“可有傷著了她們?羽流,之蘭可還好?!這樣大的事怎麼到了早上才來彙報?!皇上可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