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立在海棠花下風度翩翩,甚是惹眼。
相儀說不明他們之間的氛圍是何種,可隱隱覺得這兩人並非普通主僕關係,她清楚地看到那個難伺候的江子月正一臉笑意地折了朵海棠花斜插到楚淵耳後,這一舉動似乎叫楚淵驚愕,連忙退後幾步想撣掉耳後的花兒。
“別……”
江子月的聲音可謂是溫和至極。
他抓著楚淵的手笑盈盈地調侃
“男子簪花,有何不可。我見楚淵你玉樹臨風,原是威嚴之色卻因這朵花多添了一份男兒柔情,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方才老夫人還囑咐你看好院子,現在可不是賞花的時候。院內大大小小的事還需你去理理清楚才是。”
“我哪兒是賞花。”
說罷,江子月瀟灑開扇,自顧自往廊下走去
“我這是在賞眼前人罷了!”
楚淵立在原地瞧他遠去,視線追隨著首至江子月消失在迂迴的長廊之下。
今個兒天氣甚好,昨夜院內的血腥氣早己散去,徒留了幾縷海棠清香,一陣風襲來,吹落想花瓣跟紛紛白雪似得,甚是動人。
他搖搖頭,笑的有些無奈,可轉身還未邁開步子,竟瞧見一小小身影立在不遠處的石榴樹下,正錯愕著表情。
兩人視線觸碰便瀰漫起尷尬的氛圍,楚淵那一抹無奈的笑都來不及收回,只得僵著,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該如何做。
相儀看不明白,卻知曉這是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之事,只見她雙手捏著裙邊,眼神恍惚的不知該看哪裡。
到底他是客人,理應行禮的,再加之昨夜他也幫了大忙,對他視而不見總是不好。
相儀內心一陣喧騰,措辭了半天才鼓起勇氣朝楚淵緩緩欠身行禮,操著還稚嫩的聲音喊道
“楚大人安。”
這一聲喊的楚淵心頭一緊,急著步子走到相儀面前,這才想起耳後還戴著那朵海棠花呢!!
他這樣威嚴沉穩之人竟在此刻驚慌失措,連忙伸手撣掉了耳後的花兒,結結巴巴地回應著。
“你,你去做什麼?!”
“奴婢……回屋去……”
楚淵慌不擇路,問的沒頭沒腦。
“你屋子在哪兒?”
相儀見他模樣古怪,立在原地搔首撓耳的又問
“前院在打賞,你怎麼不去?”
“我……”
相儀指了指屋子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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