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此話,怎講?”
姚之蘭原就因江望岫生下孩子變得莫名失落,聽秦香雪這麼一說,更是覺得心頭堵了團棉花似的難受。
“欺負你在長安無親人。”
秦香雪搖著團扇慢悠悠說著
“她王妃一舉得男是該慶賀,可也不該如此高調,將自己的親哥哥都接入府中做事,還全權交由他來打理,那你,又算什麼?”
她瞥了眼姚之蘭,見她低頭不語又言
“你雖說是側妃,可也是正兒八經的女主子,男主子不在,大主子坐月子,那該由你來主持家事才是,這怎麼讓親哥哥來料理,還大賞特賞的拉攏人心,這叫妹妹你的面子往哪兒擱啊,還不是欺負你城中無親人?”
“太子妃您有所不知,王妃的哥哥來也是為了咱們王府安全考慮。”
姚之蘭這會兒看著羸弱,還怪惹人憐惜的。
“昨夜一群匪徒闖進府來差點要了咱們的命,要不是王妃的哥哥及時趕到,只怕今日也無再見的機會了呀!”
“匪徒沒傷著人?”
秦香雪急著問。
姚之蘭搖搖頭
“倒是殺了幾個奴才,闖了我的院子,幸好府上還有白榆當差,我才得以活命。”
“那時候江望岫在做什麼?”
“在……”
姚之蘭搖搖頭
“我倒是不知了,大抵也在自個兒院子裡頭。”
“傻姑娘……”
秦香雪忽地一笑,頗為感慨
“人家那是保了自個兒主子安全後才來救的你,你怎還感激上了。”
姚芝蘭看向她,苦著臉搖頭否認
“怎會呢,白榆是王爺心腹,昨個兒他拼死相救後才去的姐姐那院兒……”
“倒是不能怪你。”
秦香雪搖頭首嘆
“姑娘你如此年輕少不更事,又豈知深宅大院裡的勾心鬥角,即便你是皇后娘娘的親眷也難以倖免啊。你從前不在長安,不知咱們這幾個王府錯綜複雜的關係,也不知東院西院裡頭的故事,姐姐我沒什麼好幫你的,只能教你一件事……”
說罷,她低頭輕言
“你這肚子可要爭些氣啊,人人都知因為凜王妃無孕才迎你過門,你和凜王妃在王爺心中的分量,孰輕孰重,你定是比我明白,這女人若是沒有孩子傍身,別說皇后娘娘擔著,就連玉皇大帝來也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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