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們庫斯庫耶族的女人不必理會你們中原人的那一套說辭,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能與陌生男子會面,不能私定終身,這樣的事……”
她望向蕭離,露出幾分愛慕
“我們是不必遵守的。”
簡單的一句話便道明瞭心思,蕭離哪裡會聽不懂,只是當下時局緊張,家中又還有妻子翹首企盼他歸來,實在是沒有心思風花雪月。
“我們中原女子倒也沒有你說的這般多規矩。”
蕭離迴避了她的眼神,將話題隨意帶過。
熱情的阿娜爾也明白他的意思,卻沒有放棄。
“你家中還有妻兒等你歸去?”
“是。”
蕭離看著手中的熱湯出神,想起了遠在長安的羽流和那個還未見面的孩子。
“你很珍視他們,對嗎?”
蕭離再度點點頭
“是,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視。”
阿娜爾笑了笑,又從布包裡取了些藥膏。
“我還以為做將軍的人都不懂兒女情長,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沒想到你還是鐵漢柔情,實在難得。”
說罷,她的指尖沾了些許膏藥就往蕭離臉上抹,蕭離出於本能躲閃了下,沒想到阿娜爾又繼續調戲
“怎麼?你還害羞啊,覺得男女授受不親?”
她也不顧蕭離閃躲,執意替他上藥
“我們庫斯庫耶族的女人不必在乎這些,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會不會敗壞我的名聲,哎……”
她長嘆一口氣,開始調皮起來
“做你們昭國的女人真累,一會兒在乎這個,一會兒注意那個,她們能活得開心嗎?”
“做人原就是今日開心,明日憂愁的,這不是很正常。”
蕭離也不再閃躲。
“你,不會為了其他放棄回昭國的,對嗎?”
“其他?”
蕭離一愣,當兩雙眼睛再度西目相對時,眼前的阿娜爾含情脈脈,顯露出了女人獨有的風情。
“我是說,我想留下你,要你做我庫斯阿娜爾的男人,你不會答應的,對嗎?”
這是蕭離第一次遇到情感如此熱烈的女人,她的熱情與奔放,她的首白與大膽示愛都叫蕭離驚愕,這是從未接觸過的一種女人,不似羽流那樣溫柔,也不像姚芝蘭那樣小心謹慎,她是自由的,是隨性的,又是仗義的,更是美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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