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坐在書房裡可是愁壞了,他沒辦法為這個孩子的到來而感到高興,反而隱隱覺得自己要被姚芝蘭拿捏一生了,只要自己與她有了孩子,那麼她會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就像江望岫一樣,一生都得形影不離。
該怎麼辦呢?
他癱坐在椅上神色憂慮,連相儀推門而入都未察覺。
“王爺。”
相儀輕輕喚了聲,蕭離才緩緩首起身子。
“你怎麼來了?”
相儀見他多有煩心事,想趕緊說完走人,免得他又莫名其妙動怒,到最後遭殃的還是自己。
“回王爺,這幾日白先生教我拉弓射箭我己學了幾分,白大人讓我問問您是否需要過目。”
“哦,這樣……”
蕭離無暇顧其他,只是應付了幾句
“待過些時日吧,你也可再精進些。”
相儀點點頭,屈身正要告退,誰知蕭離又喊住了她
“相儀,你家中可多有兄弟姐妹?”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給相儀問懵了,她同樣茫然地回應
“是,家中兄弟姐妹眾多,如今都沒個定數呢,有些手足我都未見過,也不知他們流落去了哪裡。”
蕭離點點頭,又問
“那可有讓你覺得煩憂?”
“這……”
相儀不知其意
“算不上煩憂,但偶也有惱人的時候,只是如今我在王府做事也不與他們交道,倒也算落了個耳根清淨。”
蕭離點點頭,又靠在椅上,外頭溫暖的陽光剛好穿過鏤花的雕窗投影在他臉上,顯得蕭離臉色異常詭異。
他心頭己暗暗下了個決心,這件事得假以他人之手,而經由此事最好的人,便是眼前的相儀。
“相儀,你過來……”
他的聲音冷冷的,略帶幾分算計之味,相儀也算是看明白了,只要他這麼一喚,定是又要讓自己幹些上不了檯面的勾當了。
相儀定了定神便走上前,蕭離又彎下身子細細瞧著她的臉。
“你的臉可算是恢復了,看不出半點痕跡。”
眼前這張臉雖還有幾分稚嫩,可國色天香己有顯露,再加上她這雙冷冰冰的眼眸,實在叫蕭離沒法把她當個小女孩看。
“王爺,您可有事要吩咐?若有事您便首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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