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力氣甚大,將相儀箍的緊,一雙大手覆蓋在嘴上躲都躲不開,只聽見他壓著嗓子警告著
“我跟了一路,沒成想遇到你了。”
相儀餘光瞥了眼那人影,竟是蕭然!
他不是該在宴席嘛,怎麼跑到這裡了?!知道是蕭然相儀也不再掙扎,見其冷靜下來,蕭然才緩緩放開手。
兩人窩在草叢裡就見那人竟與一個太監躲在暗處不知說著什麼,蕭然正想竄出去給他們抓個正著,相儀又一把摁住他
“別急,沒準還有其他人。”
兩雙眼睛牢牢盯著,就見那太監不知道將什麼東西交由那人手裡,又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蕭然見他轉身就要走,忽竄出草叢,不等那黑衣人拔劍,他的長劍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動,小心刀劍無眼!”
那太監啊的一聲尖叫,剛撒腿要跑呢,竟被相儀撲住,兩人滾出數米遠,待太監回過神來,卻覺脖子一涼,眼前的少女目光如炬,冷著嗓子威脅道
“你敢發出一點聲音,我手上的匕首立馬割開你的喉嚨。”
“我,我,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啊!”
“相儀,你那兒情況如何?”
蕭然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是宮裡的太監,你那兒呢?”
“我這兒……”
蕭然說
“我這兒是個蒙面的黑衣人,讓我瞧瞧他的真面目到底是誰,敢跑到宮裡來做些偷雞摸狗之事!”
他的手剛伸出想解開面紗,誰知黑衣人一手投出暗器,蕭然側身躲過,那人竟又抽出長劍與其拼殺起來。
暗夜下刀光劍影,那人身手也算敏捷,幾度從蕭然劍下逃過,可蕭然卻是難纏之人,數度將其逼入絕境卻又被其反撲,兩人在樹叢中來回砍殺,只剩下撲簌簌的落葉聲。
“小姑娘,你放了我,我,我只是個普通太監啊!”
被相儀壓制的太監似乎沒什麼反抗能力,只是一味求饒,而相儀哪會輕易饒了他
“你閉嘴!”
她吼了聲,誰知那太監以為相儀是個小姑娘沒有太大能力,假裝求饒幾句後竟一個翻身竟將她壓制。
形勢一下顛倒,即便相儀有白榆相授的功夫卻也難擋成年男子的壓制,只見那太監將其摁在地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發狠
“你這小蹄子,你敢對大爺我動刀,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相儀被扼住喉嚨,雙手不斷掙扎,而那太監似乎也沒輕易放過她的意思,他面目猙獰,恨不得一下就掐死她!
“你壞我好事啊,竟敢壞我好事!!”
小太監大抵是怒氣上頭竟忘了跑,相儀見自己性命受到威脅,若是再不反擊怕是要命喪於此,便舉起手中匕首狠狠朝他的肩頭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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