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大喝一聲,卻被皇上蕭在遠阻止
“慢著,今日朕實在沒想到竟還能再見前朝皇室幼子。”
一番驚愕之後蕭在遠又恢復了尋常那副從容淡定模樣。
“你原可隱姓埋名,做你的閒散之人就好,今日為何不惜斷送性命也要入宮取朕性命?你知道你僅有一人,如何跟宮裡這麼多侍衛抗爭?難不成你天真的以為皇帝是這麼容易近身的嗎?!”
“我自知有來無回,那又如何?!”
他模樣看起來甚是年輕,約莫十七八歲,生的眉清目秀頗為文雅,可一身傲骨根本不畏。
“我來就要讓你這個狗賊明白,陳朝的餘震還未停止,你身居皇位可坐的安穩?”
“哈哈——”
誰知蕭在遠仰天大笑一聲緩緩走下龍椅,幾個皇子想要阻止,誰知他擺擺手讓眾人退下,僅他一人走到了陳朝皇子面前。
他沒有動怒,眼底流露著幾分欣賞,他將陳朝皇子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才開口道。
“模樣確實有些像陳無極,可惜你不該這麼莽撞,你該留著陳氏血脈好好活著才是,陳氏覆滅乃是人心所向,你當時還年幼,定不知陳朝是何模樣吧?”
蕭在遠看了眼蕭衍
“太子,你來說與他聽。”
蕭衍點頭走到陳朝皇子面前,神色鄙夷
“陳朝皇帝暴虐無情,不僅奴役百姓,更是沉迷酒色,為了充實後宮更在民間大肆搜刮女子充實後宮,更不用說苛捐雜稅壓得百姓活不下去。若是這樣的朝代不滅,何樣的朝代會滅?昭國乃是民心所向,若不是陳無極不作為,百姓豈會造反?”
他的言辭犀利,不留任何餘地
“我看你這位小皇子是不是被他人言語蠱惑,今日闖門實在莽撞,白白送死罷了。”
“呸!”
陳朝皇子往蕭衍身上啐了一口又罵
“你們為勝利者,如何捏造不實還有誰敢說個不字?蕭在遠——”
他再度開口
“陳朝結局如此,你昭國又如何?我且看!”
“你看不到了。”
蕭在遠捋著鬍子搖搖頭,目露殺意
“可惜,實在可惜,中秋原該是家家團圓的好日子,朕是以仁義治國,最不願見血,卻又不得不除了你這個信口開河之人。”
見他大手一揮,對外頭士兵喊道
“來人,給朕拖下去砍了!”
又扭頭對那小太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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