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向陰沉不露聲色的凜王蕭離此刻竟露出了幾分少年氣的雀躍神色,對相儀的讚許也不吝嗇
“你倒是有能耐,進宮還能讓你抓著個刺客,這種事情即便是在宮裡當差一輩子的老人都尋不到的機會,竟落在了你這丫頭手上!”
“可……”
相儀手握玉佩惶惶不安
“可那賊人是五皇子抓到,我頂多抓了那太監,若要論功行賞應賞五皇子才是,可方才皇上都未賞他呀。我,我拿著這玉佩倒覺受之有愧了。”
“不!”
蕭離解釋
“蕭然原就是皇子,當然有護駕之責,這是他職責範圍內該做之事,若我們樁樁事都要論功行賞,那這賞賜還真是得車載斗量,記也記不過來了。”
冷麵王爺第一次說了個類似玩笑的笑話,相儀見他實在高興,就將那玉佩遞到他面前
“這東西還是交由您保管吧。”
“你拿著。”
蕭離沒有接過意思
“皇上賞你的便是你應得的,沒有受之不起的意思,我怎能搶這功勞。不過……”
他的神色又肅穆三分
“其實這件事本該不對你這個孩子行如此大恩賞的,若說實在的賞賜……有可能讓你入宮伺候皇后,培養你做個掌侍宮女,或者將你帶在身邊做其他同齡皇子的伴讀侍女,於你而言或許更好。可是皇上卻賞了你這塊玉佩,得皇上貼身之物賞賜的人少之又少,又是件有著深層意義的玉佩,我倒是在想……皇上會不會還有其他目的……”
“什麼目的?”
相儀見他又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我還不清楚,這件事之後再議吧,而這枚玉佩你也不要隨意示他人,今日之功你讓咱們凜王府也增光添彩了,我也記上,待日後必定重賞你,”
兩人回府己是深夜,待第二日早起時,蕭離才對江望岫說了昨夜宮中之事。
兩人圍桌而坐用早膳呢,江望岫聽相儀抓了個刺客,驚得是不知該替她高興還是該替她害怕,卻見蕭離甚是得意也不想掃他興致。
“相儀倒成了你的得意門生了,她可一首由我教養的。”
夫妻二人桌上調情甚顯和諧,蕭離也笑著回應
“那是,我怎敢搶夫人你功勞,若不是當初夫人慧眼識珠執意要留她,哪裡還能知道她是個可造之材。”
江望岫笑的羞澀,蕭離又問
“昨日你們女眷入宮先去拜見母后,她可有說什麼?”
江望岫嘆了口氣搖搖頭
“還能說什麼,昨個兒家宴,成王妃沒來,母后見著也是唉聲嘆氣,說那成王府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給鬧散了,說成王都是當爹的人了,還是那樣稀裡糊塗。”
蕭離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