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所說之人……”
秦太師再問,蕭衍卻不說話了,自己身為太子,總不可能叫他知道自個兒和妓女廝混,還把太監帶去妓院品嚐女色吧!
“罷了罷了!”
蕭衍擺擺手
“一切都等我可自由行動了再說吧,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
秦太師見其不滿,便作楫行禮,原是想告辭的,但又怕他胡來,便開口再度勸說
“太子,若以後再有行動,與小女香雪商議也可呀,她雖為女流,可也頗有廣識才學,能為太子您出謀劃策的。”
不提此事還好,一提此事蕭衍面露怒色。
“太師,您這般說我倒想起一件事。”
他冷冷的目光盯著秦太師,隱隱透著殺意。
“當初我說傾慕於您的女兒,問您女兒可有中意之人或有許配他人,您說沒有,可為何我娶之後香雪便不再露笑,整日苦楚愁悶,這到底是為何?!”
秦太師哪裡會知道蕭衍忽提陳年往事,也是心頭一緊,連忙解釋
“小女何曾有傾慕或是許配過他人?難道是小女做了錯事惹惱了太子?”
“你說香雪也同樣傾慕於我,說這場姻緣乃是天作之合,那我想問問,香雪是何曾傾慕於我的?此姻親還未定的時候她可從未見過我啊!”
“這,當然是小女待字閨中時便己聽過太子威名,傾慕也是理所應當啊!”
蕭衍的眼睛未從秦太師身上離開過,他想問出此種緣由,想解開其中疑惑,很顯然,眼前這個人並不會講實話。
“太子,可是香雪做錯了事?”
秦太師心頭如擊鼓亂撞,心慌不己。
提及妻子,蕭衍不免惆悵, 望著外頭月光感嘆
“好好的一個姑娘,娶進門便不是從前那個姑娘了,我自禁足以來也未見她寬慰半句,我與她,形同陌路,不……”
他搖搖頭
“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語畢,秦香雪才姍姍來遲。
“父親大人,您怎也在?”
秦香雪有些意外,她看了太子一眼,見他身子歪歪地靠著馬車,望著窗外不言語。
秦太師方才是恨鐵不成鋼,這會兒又是面露怒氣,見他朝女兒使了個眼色,意叫她該多關懷太子才是!
秦香雪心口犯緊,原本該囂張跋扈的眉眼此刻又是愁容不展。
“爹爹,雪夜難行,您該早些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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