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公孫,李姓二位訊息後,蕭離傳相儀,王進立馬撤出墨竹軒,待相儀再度回府,己是七日後的事了。
而科舉,也在三日後便要舉行。
“這個公孫若倒是可查,為潤州才子,家中父親為官,官職雖不大,但因此子才氣縱橫倒也算名聲在外。可那李姓,是何人倒是有些難查了。”
蕭離,白榆,相儀三人又在書房議事。
“你可看清那李姓何模樣?”
相儀點點頭
“模樣雖是年輕,可頗有仙風道骨之姿,那公孫身著錦袍,可他只著布衣,模樣瞧著並不富貴。”
“他們在墨竹軒坐了多久?”
“大抵只有兩個時辰。”
語畢,又是一陣沉默,這時白榆再言
“前幾日玲瓏閣也有話傳來,說太子引兩人下榻玲瓏閣,卻不叫姑娘伺候,只邀她們彈琴助興,住了兩日便走了。”
蕭離首起身子問
“是趕考的童生?”
白榆搖搖頭
“不,大抵不是童生,據莫清幽說,那二人有些年歲了,住了兩日都不太多言,聽曲也只是聽著,只有太子來時才說了些許話。”
“可知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並不清楚,太子不讓旁人接近,就連他們下榻的客房左右兩側都不許人住以防偷聽,只是在臨走時,那二人向太子行禮,只說了多謝二字。可莫清幽卻說這兩人說話嗓子像被人掐住似的上不來氣,還有些尖細。”
誰知此話一齣,蕭離立馬明白所有,忽起身仰天大笑。
白榆相儀見此不知為何,白榆抱拳再問
“王爺笑什麼?”
“哈哈——哈哈——”
蕭離笑得搖頭首嘆
“這還真是太監逛青樓,只圖看熱鬧啊!!”
“太,太監?您說他們是太監?!”
白榆相儀面面相覷,蕭離又嘆
“我們都以為敢竊題之人都是頗有官職之人,殊不知有時候這幫下九流更是膽大,這幫人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死了,那就是死了。活著,那便是數不清的金銀財寶流入他家啊!”
“您的意思是太子買通了皇上身邊的太監?”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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