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不思進取,朕如何將江山社稷交由你手中?!”
此話一齣蕭衍更是兩眼一黑,只見他渾身顫抖如篩糠,大顆大顆的汗從額間滾落,他想開口求饒,卻被無形的雙手扼住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蕭衍明白,此刻若是再求父皇放他一馬,是真的令其失望!
蕭在遠痛心疾首,望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兒子,一番話己至喉頭,他思索許久,又望向宗廟的列祖列宗,隨後緩緩閉上雙眼。
“朕今日……”
可後半句話還未說出口,外頭忽傳來一陣哭聲,還不等他質問是何人擅闖,皇后竟一路奔走過來,二話不說跪倒在地,扯著蕭在遠的衣襬聲淚俱下
“皇上,難道您要廢了阿衍的太子之位嗎?”
“你怎麼來了?!”
蕭在遠更是怒不可遏,望著外頭大罵
“是誰放皇后進來的?!”
“皇上,皇上……”
皇后凌月啼哭不止,望著身旁嚇到面如土色的蕭衍更是跪求不休
“阿衍可是臣妾與皇上於危難之中誕下的孩兒啊,當年兵荒馬亂,臣妾於百姓家中誕下孩兒,連一塊乾淨的布都尋不得,他年幼時更是與我們顛沛流離,何曾有過半分溫暖,難道皇上就要憑今日之事廢了他的太子之位嗎?”
蕭在遠怒不可遏,指著凌月罵道
“慈母多敗兒,你就是這樣心慈手軟,才叫這逆子做出如此錯事,朕如何能饒?若是饒了他,又豈能對得起那些十年寒窗的書生,這是有愧於天下儒生啊!”
“皇上……”
皇后凌月踉蹌著起身,是滿眼的淚水。
“當年,臣妾同皇上征討天下,風餐露宿,食不果腹,今日生,明日死的日子過了多少年,臣妾從未覺得苦過。當年臣妾身懷六甲,與皇上您一塊兒躲避陳朝皇帝追殺,我們一路逃命,臣妾見你跑掉了鞋子,光著腳在山路逃命,臣妾不忍您如此,便脫了自己的鞋讓您穿上,臣妾連夜奔走,雙腳磨的全是血泡,就恐您落入敵手啊!”
她滿目哀慼,更是痛徹心扉
“當年,皇上曾許臣妾諾言,不管未來如何,皇上都不負臣妾,如今皇上開創昭國盛世,稱帝統領西海,也履行昔日承諾封臣妾為後,臣妾為後多年從未忤逆過您,也從未因您封其他女子為妃一事而有所不滿,如今臣妾的愛子因一時糊塗而壞事,就請皇上看在臣妾昔日與您同甘共苦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這,這……”
蕭在遠不是鐵石心腸之人,聞妻說了諸多當年苦難之事,豈能不被動容。
“昔日危難與今日朕要廢太子有何關係?走走走,你趕緊走!”
“當然有關係!”
跪在地上的蕭衍哪裡敢抬頭看他爹孃為其太子之位爭論,只得跪在一旁坐等命運審判。
“臣妾於危難生太子,於病體生玉兒,又在年高體弱時生凜王,成王。臣妾為您生西子,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皇上能不能看在臣妾陪您半生,與您歷經磨難的份上,再給太子一次機會呢?”
皇后又同跪到蕭衍身旁再度開口
“太子只是一時糊塗,他為太子許久,從未做過此等錯事,人非草木,誰能無過?就懇請皇上饒了他吧!”
“我昭國若交由這樣的太子手中豈不是要亡國?!”
”……的會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