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
江望岫見相儀被蕭然拽著走遠,仍覺有趣,蕭離見其笑容中別有深意,問
“這兩人怎麼了?”
“從前也不知五皇子這般有趣呀,從前見他也是個小少年,學著你們這些哥哥模樣,總是假意深沉,這會兒卻玩心西起,來尋相儀了。”
她蹙眉思索
“難不成相儀也是個活潑丫頭?”
“她啊……有幸得五弟喜歡罷了,難不成夫人別有他想?”
江望岫搖搖頭,同蕭離兩人回屋。
“這兩人差了幾歲?”
蕭離想了想
“八歲左右吧。”
他聽這話覺得不對,又立馬追問
“難不成夫人願意忍痛割愛,把相儀送給五弟?”
“現在說這些還不是時候。”
說起相儀,江望岫也頗為感慨
“這孩子聽話,尋常做事也仔細,懂事的叫人心疼呢,要我就這樣白白送給五皇子我還真不肯呢。若是再等幾年,等相儀過了及笄,若那時五皇子還喜歡找相儀玩,我想著把相儀送給五皇子做妾室如何?”
那也是五年後的事了,五年,世界能發生太多太多轉變,五年後的相儀是否還能這麼聽話,五年後的自己是否還是凜王,五年後的蕭然……是否還有著這股意氣風發的少年氣呢,誰也不能確定。
蕭然帶著相儀走街串巷,雖說是帶相儀來玩,實則自己也是玩心大發。
“別瞧我是五皇子,可像今天這樣閒散的閒逛機會還真不多。”
兩人又同騎一匹馬在街市。
“身為皇子也不能隨意出宮嗎?”
相儀己無方才拘謹。
“當然不能,若是將課業閒置,整日只知玩樂,那也是會被父皇教訓的。”
“如何教訓?會打你?”
“當然。”
蕭然笑得肆意
“太傅的手板可不是鬧著玩的,就那麼輕輕一下,手都能腫的老高呢。”
“那如此說來,身為皇子也是有著不被他人理解的難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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