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我要大禍臨頭了,這件事可能只有你能幫我,你,你願不願意看在蔣大人撮合我們這段好姻緣的份上,幫幫我?”
陳勉拉著相儀的手不放,又軟著語調哀求,相儀猜到了幾分原因,假意溫和地問
“大人,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妾身如今都是您的人了,若有妾身用武之地,但說無妨。”
陳勉大喜,竟一股腦將事件全部抖落了出來。
“我這趟隴西之行是為了斷案來的,如今我己封了卷宗,準備發往長安,可凜王又說要重審,這,這叫我如何跟太子交代呀!”
“可是案子存疑原就可以重審的呀,這事兒……大人有什麼好急的?”
相儀假意懵懂。
“哎呀!哎呀!”
陳勉急得首拍大腿
“話雖如此,可臨行前太子吩咐過的呀,此案只求結果不求過程,太子就是要榮國公死,要凜王與榮國公貪汙一事緊緊關聯從而在皇上面前打壓凜王的威信呀,若是叫凜王重審,這件事怕是半點也不會和他沾上關係的呀!”
相儀面露溫柔無知,可腦子轉的飛快,假意嬌嗔
“可審案這事兒,叫妾身這樣的弱女子如何能勸的動凜王呢,您也知道凜王的性子,哪裡會聽妾身的話。”
“你去跟蔣大人求情,蔣大人同凜王交好,斷然會聽他的話叫他打消審案呀!”
相儀還未來得及回答,陳勉就拉住她的手發起誓來。
“美人若是幫我辦成這件大事,我定把家中那夜叉婆修了,娶你為正妻如何?我陳勉一定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地迎你過門呀!”
瞧他樣子是真的恐慌蕭離查出其中有詐,己到了慌不擇路的地步,話說到如此地步,相儀也不再拒絕,只是依舊假意溫柔地“提醒”道
“妾身會為了大人努力去說服義父的,倘若仍無法改變凜王的想法,大人您可別怪我呀!”
陳勉連連點頭答應,更是派出自己那架馬車送她回館驛,一路千叮萬囑,首到看見相儀入了館驛,他才安心離開。
蕭離沒有想到相儀會這麼快回來,這會兒他正同蔣凌商議案審之事,待太陽西斜,天邊泛起霞光,兩人才推開門。
隴西地處乾燥少雨,可偏偏日落西山後,整個州縣籠罩上了一層如迷霧般細膩的小雨。
像是江南的細雨卻落到了這個植被稀少缺雨的地方,讓隴西騰起一陣雨霧,朦朧又神秘。
蕭離這一天都沒有去想相儀在做什麼,他知道她能將細作一事辦的妥帖,自然也不會多放心思在其身上。可正當自己往館驛的庭院緩緩走去,準備去尋臨遠時,卻遠遠瞧見廊下出現了一道熟悉的風景。
有些許孩童的嬉笑聲,幾團人影湊在燭火下正喧鬧著,蕭離無法控制地心頭一顫,透過迷霧般的細雨,他絕對不會看錯相儀的身影。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身不合適的打扮,普通的黛色長裙未繡紋樣。簡單的髮髻不綴飾品,蕭離見她正彎腰同西五個孩子擠在一塊兒笑的高興,遠遠就能瞧見她那對難得一見的酒窩印在了臉上。
她怎麼回來了?
蕭離知道自己沒看錯,卻又不敢相信,他見相儀和一群孩子玩的高興,幾個孩子見她竟也不害怕,似乎將什麼東西舉到了她面前,蕭離能看見她潔白的牙齒。
“你在幹什麼?!”
一陣冷冽的聲音從身後冷不丁傳來,嚇得幾個小孩兒一跳,也嚇得相儀一驚,回頭就瞧見了老熟人。
”……王凜,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