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兒我來就是問些簡單的問題,我問什麼,你們答什麼,其餘的不要多言。”
李沓招招手喚主簿過來。
“待會兒他們說什麼,你就寫什麼,若是改了一字,我也不饒你!”
那主簿與李沓年齡相仿,可氣場遠遠比不上他,見那主簿不敢多言多問,只是點點頭也坐到了案前。
“你先回答,你答完後邊的人依次回話,不要叫我催促。”
為首的犯人連連點頭回應
“回大人的話,小人名楊元一,年三十,家中開的當鋪。”
“買的什麼官?”
李沓問。
“買,買了倉督一職。”
李沓冷笑一聲
“真是個廢物,連縣的倉督一職還需買賣?我看你是知曉裡頭有油水可撈才選這個的吧?不然以你們的膽量,我看買個縣令噹噹也是可的。”
站在堂內聽審的相儀忍不住笑了聲,李沓見了才收斂些許,擺著手再說
“任職了多久?”
“回大人的話,小的才任職不過三月。”
“呵……”
這下子輪到李沓和相儀對視了,相儀見他滿眼鄙夷
“看樣子這三月也撈不著啥好處,這銀兩算是打水漂了。”
李沓又指第二人
“輪到你說了。”
那肥頭大耳的犯人顯然不服,可瞧堂前坐著的大人並非善類也不敢放肆,只是挺著身板大嚷道
“我叫牛大,年二五,買的獄典一職。”
還不等李沓說話,那牛大突然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叉腰叫囂道
“大人,我家是殺豬的,花了些銀子買這個破獄典當當算不得什麼吧?陳大人可是說了,這是雜職,本來就可買賣,我可沒犯事!”
“哦,陳大人是這樣說的?”
李沓抬起眼皮,面容陰沉。
“這些雜職若是不出狀況,大概上頭的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多管,可我怎麼聽說強佔民女一事是以你為首的?你該不會仗著自個兒是獄典就要草菅人命吧?!”
“誰,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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