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培養的,你的心思我還猜不透?我這前腳剛跟你說李沓辭官,你定是夜半三更火急火燎的去救,這麼簡單的事兒我還用得著猜?”
他也不等相儀解釋,轉過身扔下句
“隨我來。”
相儀是被抓了個現行,不得不放低姿態,一路也不解釋跟著他走,這會兒凜王府上下皆己睡去,西周靜的可怕。
蕭離領著相儀去了書房。
“幾個小毛崽子都叫你負傷,你還真是不中用。”
他示意相儀坐下。
“幹什麼?”
相儀警覺地立在門口,遲遲不肯進來。
“你擅自離府,可是犯了家規,被管家知道可是要扣月錢的,連帶著管家也有責任。”
蕭離嘴上這樣說著,卻提出一個小木箱來。
“你傷成這樣,不怕你姐姐知道?渾身的血腥氣也不怕衝撞了凜王妃。”
相儀抹了把臉說
“待會兒我會去後面柴房收拾的。”
蕭離嘖了聲,不耐煩地罵道
“還不趕緊滾過來,是不是要引的全府上下來圍觀才肯?!”
沒轍,相儀只好溜著牆邊走了進去。
“坐下!”
相儀又乖乖坐到桌前。
“把那受傷的袖子捲起來叫我瞧瞧。”
說罷他就開啟木盒,原來是包紮用的棉布,還有各類止血丹和藥酒。相儀立馬知道他要做什麼,幾乎彈射地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邁開步子就要跑
“怎能勞煩王爺您替我包紮!”
“廢得什麼話!”
蕭離的語氣不算好,幾乎到了惡劣的程度,他見相儀要跑,又罵道
“本王替你包紮,你應該感恩戴德的接受才是,這番反應算什麼意思,不屑?”
“不,不是。總覺得主僕有別,我不該讓您來做這些。”
“知道就好,所以比起逃,你應該痛哭流涕的接受才是。”
蕭離一把將她再度拽到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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