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和江望岫一眼就明白他在找誰,都憋著笑不戳破,見他有口難開,江望岫才笑著解圍
“別看了,相儀不在這兒,她剛從隴西回來路途勞累,我叫她這兩天去歇息了,若是你想見她,用完膳再去也不遲啊。”
這番話卻沒有引起蕭離的共鳴,他沒有搭腔,只是一味夾菜。
“嫂嫂別打趣我了,哪裡是在找她,我是有事跟三哥說呢。”
他趕忙收回視線說
“三哥可有聽說,昨日那個辭官的李沓家突發大火,將他燒了個面目全非,由於事發突然,夜半三更大夥都睡了,待有人發現,那宅子都燒的透透了。”
蕭離神色平靜,點點頭
“聽說了。”
“三哥覺得這是意外還是有人刻意為之?怎麼剛辭官就遭了難了,看樣子是有人不想他帶著太多秘密活著離開吧。”
“入朝為官的都揣著不少秘密呢,以為辭官就能保一世安穩未免也太過天真了些。”
“那可是太子的人,他家怎麼失火的也只有太子最為明白吧!”
蕭離扯開了話題。
“我這些日子不在長安,朝堂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蕭然戳著碗中的飯回答
“西哥不知為何和太子走的親近,聽說這些日子他們往來頻繁,似乎很是要好。”
蕭離看向江望岫,江望岫也點點頭,有些避諱似的說
“成王跟成王妃鬧了好幾年和離,孩子都大了成王妃也不願低頭回王府,任誰來勸都無用,我聽說前些日子太子還有秦太師去了薛家不知說了什麼,聊到天黑才散夥,是薛老將軍親自出門相送的,那幾日太子常常去找成王騎馬狩獵,兩人似乎很是親密,未過多久,成王妃便回去了。”
這倒是出乎蕭離的預料之外,向來跟太子不對付的蕭武怎麼突然態度大轉,要知道他那個寶貝心肝兒就是因為太子妃而死的呀,怎麼,怎麼……
“怪不得我回來西弟連看都不來看我,上朝時也不與我多說,態度這般冷淡我還以為他是因家事煩擾……”
這個意外打的他有些措手不及,蕭武雖不能說有多精明聰明,可他領兵的能力是蕭離不可缺少的支柱,若是蕭武倒戈去了太子那兒,那實在是多添了個麻煩的敵人。
“這件事你怎麼不早跟我說呢,我在隴西你應該十萬里加急告訴我的呀!”
蕭離在飯桌上的這一聲怒斥不知是對誰,他看著手中飯碗,簡首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待回過神來時卻見到江望岫眼中的震驚與難過。兩人對視的剎那,她挪開了視線不再多言,徒留了個悲傷。
“三哥,這件事是我不對。”
蕭然趕忙攬下過錯解釋
“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待我們發現時西哥己經和太子為伍了,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朝堂上發生了很多事。原本父皇要我領兵徵夷,結果這個大將軍的位子卻落到了西哥身上,西哥因為家事多年不聞政事令父皇十分惱火,如今卻又看重他,想必是太子從中勸說的。既然成王妃願意重修舊好,父皇也不得不賣薛老將軍這個面子,這件事,秦太師想必出力不少。”
蕭離強壓著怒火放下碗筷,可語氣仍是不快。
“你們先吃,我有事先走了。”
“綠卿,你去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