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蕭離覺得暢快極了,這個無法無天的女人終於有了治她的辦法,可他又覺得哪裡不對,也有著一股無名火積攢在心頭。
怎麼?那個女人這麼討厭自己碰她?她算什麼東西,只是一個奴才罷了,還高貴上了不成?!
第二天一早,蕭離以為她不會再來伺候江望岫用膳,還想她一定會找蹩腳的藉口推脫,可她竟然來了,帶著幾分愁緒的模樣緩緩走了進來。
與尋常無異,她認真伺候江望岫梳洗,給她梳頭打扮,一切的一切猶如往常,當蕭離撇開一些帷幕,躺在床上看到她修長的脖子上烙印上了昨夜的痕跡,他更是得意。
深紅的的印記像是標記身體的特殊符號,時時刻刻在提醒著相儀昨夜的遭遇,回去後不管她怎麼洗,怎麼擦,都無法忘記蕭離帶給她的觸覺,溼潤且帶著狠烈的牙齒,緩慢經過自己脖子的舌頭,富有挑釁的咬痕,都是懲罰。
“呀,相儀,你的脖子怎麼了?”
江望岫注意到了那紅色的印記。
相儀顯然有些無所適從,趕忙抬手遮掩,支支吾吾地解釋
“昨個兒去狩獵時被林中的蚊蟲咬了一口。”
“什麼蟲子這麼厲害,咬了這麼大一記傷口。”
江望岫撇開她的手湊近觀察
“都說春日是蚊蟲覺醒的季節,昨個兒出門該帶些驅蚊蟲的香囊的。”
“誰叫她昨個兒逞能,自己跑去那深山老林裡頭去,沒被熊抓去都屬幸運了。”
蕭離緩緩從帷幕後走了出來,帶著戲謔的笑,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他挑眉朝相儀笑的得意。
可這會兒相儀跟打蔫了似得,壓根沒有回懟的意思,只是默默退到後頭,低頭不再語。
早膳蕭離胃口大開,瞧相儀打蔫示弱他就高興,誰叫她口無遮攔,這些都是懲罰,是活該!
兩人吃了片刻,姚之蘭來了
“姐姐,凜王……”
她帶著笑走了進來。
自從父親去世後,她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尋常都躲在清瑤院,對誰都沒好臉色,可這幾日早晚請安,時不時來尋江望岫說說話,言語謙遜誠懇,連笑都多了不好。
“妹妹來了,坐下一道用膳吧。”
江望岫很高興她的轉變,不再是固步自封,逝者己逝,生者還得活著。
她喚人添了碗筷,拉著姚之蘭坐到身邊,蕭離也不生氣或是厭倦,只是面無表情的接受她入席。
相儀站在一旁默默看著,脖子上的痕跡像是被烈火灼燒般陣陣發痛,望著始作俑者她只覺難熬,昨夜的觸感又再度襲上心頭。
“姐姐馬上要生產了吧?”
姚之蘭望著她隆起的肚子問。
江望岫笑著點點頭,滿眼的慈愛
“還不到一月了,真是越接近我越害怕,想起生懷信的時候,到現在都叫我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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