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
蕭離仍繃著臉質問。
“是……”
相儀點點頭,抹了把眼淚。
“僅此一次,若還有下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相儀又點點頭。
“謝王爺饒奴婢一命。”
“誰說饒你了?!”
蕭離瞪著眼也起身說話。
“本來羽流要你去往黃山告假,但你鬧出這出戲來,就不要想著去了。”
這對相儀來說根本沒有損失,她連連點頭回應。瞧她似乎真的知錯了,蕭離才擺擺手不耐煩地下令
“滾滾滾,這兩天別讓我見你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惹人心煩!”
相儀這會兒臉上的淚跡還未乾透,點點頭分外乖巧地回應道
“是,奴婢知道了。”
走出屋外就見臨遠瞪著他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
“王爺怎麼罰你叫你哭成這樣?難不成很嚴重?”
相儀平靜地抹了把眼角的淚,神色又恢復尋常。
“沒有,我逃過一劫。”
見她這副樣子臨遠才恍然大悟,知道她的示弱都是裝的。
“你幹嘛哭成這樣,雖說是演戲,但要一下子流那麼多眼淚也太難了些。”
相儀笑的淡定
“我要是不示弱,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眼下哪裡有精力被他教訓呢,還不如演演戲逃過一劫,也好叫耳根子少受點罪。”
而此刻的姚之蘭,跪在父親的牌位前,己經流不出淚了。姚母凌梅站在一旁,眼中含淚,更多的則是憤怒。
“想我凌梅,到底有什麼比不上我的皇后姐姐?她能連生西子,而我卻獨有一女,她西子皆可成才,而我這個女兒,竟如此無用!!”
凌梅指著姚之蘭,望著榮國公的牌位淚如雨下地聲聲斥責著
“你可知因你無用叫我們姚家再無東山再起的可能?!我們費盡心機把你送去蕭離身邊不是要你去和他鬥氣的,我們要你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奠定地位,也好叫我們二老有所期盼,可你,這麼多年固步自封,和蕭離鬥著那無用的氣,惹的他耗盡對你的憐愛,你們原是表兄妹,即便他不愛你也會敬你,可你,你是怎麼做的?為何只考慮自己卻沒考慮過遠在隴西的家人啊!”
姚之蘭伏在地上默默流淚,凌梅見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指著女兒再度怨道
“你信中回回都提蕭離對你好,可你卻隻字不提他是如何對你好的,你爹爹即便再木訥也明白你過的不如意,為了能使你在凜王府有所地位,為了不讓那凜王妃看不起你,你父親這麼些年來給你送去的金銀首飾,綾羅綢緞皆是為你的地位考慮,以至於榮國府被掏空的只剩軀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