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們出行圍獵多半是大張旗鼓,聲勢浩大的,僅太子一人就帶了不少奴僕家眷。原以為這些皇子為了躲避朝堂紛爭家中煩惱不會帶上妻兒,沒想到除了蕭離,其餘人都帶了妻子,場面可謂是壯觀至極!
一堆人連車帶馬的“攻去”上宜川,烹茶伺候的婢女都烏泱泱站了一堆,相儀見這些皇子的家眷有條不紊地鋪毯子支棚子,拿出了尋常在家使用的金器茶具擺的別緻整齊,這王妃們都還未下馬車呢,奴才都己經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妥當了。
“這番架勢還不常見呢。”
白榆許久未出現了,這會兒回來消瘦了些許,但好在精神很好,還有心情打趣。
“也不知各個主子這番架勢會不會把獵物都嚇跑了,沒準我們今天得空手而歸呢。”
此番出行最簡單的便是蕭離,除了幾個隨行外就沒帶別的,連套像樣的茶具都未捎上。
“做我們凜王府的奴才還算輕鬆吧,我都不需要你給我煮茶燒水呢。”
蕭離忍不住揶揄了相儀幾句。見太子向他走來,又輕聲囑咐道
“可別忘了你今天來得目的。”
太子不似幾年前那般囂張跋扈,性子雖沉穩了些許,可骨子裡的本性仍未改變。見他面帶笑容卻有著無法抹去的狡黠,兄弟兩人見面竟然都都帶著眾所周知的假笑,實在叫人看的有趣。
“三弟,許久未見了,聽說你這些日子都往返於隴西,可是辛苦了。”
太子關心地問
“隴西的親眷可好?你沒有被榮國府牽連吧?”
蕭離也回敬了假笑,搖搖頭甚是無奈地說
“多虧太子派了兩個得利之人前往,要不是他們助我一臂之力,我還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我可是親兄弟,何必這般見外呢。”
太子拍了拍蕭離的肩頭,兩人看起來倒還真是兄友弟恭。
“聽說這林子最近多了不少鹿,咱們可得多獵些回去。”
“太子也要狩獵嗎?”
兩人邊走邊說,往太子蕭衍支的那亭子走去。
“不啦……”
蕭衍笑著,語氣有些無奈回應
“前些年和你去了趟燕州廢了條右臂後哪裡還能拉弓騎馬,連提筆寫字久些就覺得泛酸發疼。”
相儀與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這兩人在此刻看起來分外和諧,兩人就跟普通人家的兄弟一樣,聊著細碎的生活,有說有笑,待走到亭子邊蕭衍才高聲喚道
“三弟來了。”
從馬車上下來的是太子妃秦香雪,從相儀見她的第一眼起到現在,她的容貌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美麗的帶著幾分嫵媚,可眉宇間總是雜糅著一團霧氣,多了些許憂鬱。
她不愛笑,即便是假笑似乎也做不到,見了蕭離也只是點頭示意,隨後又轉身對馬車裡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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