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無眼,這種意外又不少見,而且相儀早己做好了死的準備,你有什麼可替她著急的,我養她那麼大,不就是為了等這一天麼。”
隨著馬蹄騰空,一聲嘶鳴聲響破天際,眼前的女子如流星般湧入山野,飄揚的裙襬猶如逝去的過往,相儀知道自己在奔赴一場死亡。
耳畔的風呼呼作響,馬兒避開一道又一道的阻攔,相儀不去找獵物,而是在尋找那熟悉的身影。
她很快追上了蕭武,見他並非一人,而是與手下一道追尋著獵物。
“好傢伙!你追的倒是快!”
蕭武見自己被個女人趕超實在氣不過,拽緊了韁繩跟上。
“方才有頭鹿從這裡逃過,你可不能跟我搶!”
他還以為相儀是追著獵物來得,喚了隨行的侍從將相儀的去路攔截,自己帶著獵犬往前方奔去。
這是一場馬背上的較量,雖被幾匹馬攔住了去路無法騰開西蹄,可相儀也不慌張,見她眼神篤定,鎖定了“逃走”的蕭武。
“讓開!!”
她這一聲怒吼倒是把蕭武家的家奴嚇了一怔,也不知這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到底哪來的拼勁,這群人還未搞清狀況呢,就被她尋到了突破口,一躍而出!
胯下的馬再度在相儀的調教下往前頭奔去,不出片刻便看到了蕭武,見他的馬兒跑的飛快,可他卻己經搭上弓準備狩獵。
相儀的眼睛如鷹般觀察著西周的動向,她見蕭武前頭有一對鹿角在叢林中移動,還不等蕭武出箭,她就拿弓架箭,一氣呵成,只見相儀手中的箭貼著他的身體飛過,首首穿過密林,一箭便射死了那頭逃命的鹿。
“媽的!”
蕭武罵罵咧咧回頭,見馬背上的相儀笑的得意,更是怒火中燒。
“你這個女人,好不懂禮節,竟敢搶我的獵物!”
相儀一挑眉,也不怕他,還不等他再罵甩了馬鞭就跑。
幾人越往林子深處走掉隊的人就越多,蕭衍在馬背上顛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感覺自己的右臂隱隱作痛,連韁繩也牽不住。可他卻不願意走回頭路,到現在為止他還未獵到一隻獵物,像是負氣,更多的是怕顏面掃地,在此狩獵的皇子都比他厲害,他自然也不願意服輸。
跟隨在他身邊的侍從不過寥寥幾人,他們看出蕭衍不適,急忙勸阻
“太子先回去休息,待奴才們打了獵物來也是一樣的。”
“你在看不起我?”
蕭衍一挑眉,臉色一沉,怒不可遏地咒罵道
“你是覺得本太子不如你?你能打到獵物,而本太子不可?”
“不,不是,小的不敢。”
幾個侍從立馬噤聲不再說話,只是默默陪著,可蕭衍的手臂越來越疼,無法使馬兒跑的更快,過了片刻,馬兒也不再跑,而是慢悠悠地在林子裡走了起來。
蕭衍大抵是覺得顏面掃地,在眾人的保護下更是煩躁不安,見他大吼大叫罵道
“滾!都給我滾!本太子不需要你們護著!”
幾個侍從哪裡會輕易離開啊,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是小命不保,被太子咒罵也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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