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哭著跑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相儀。她同蕭然去了飛雲臺說些個私語,回來剛好瞧見蕭衍揮拳打蕭離的那一幕,這蕭離剛摔出去,眾人都還未來得及反應呢,她的眼淚己經流到嘴邊了。
“王爺,王爺,您,您怎麼樣了?”
相儀伏在蕭離身邊哭哭啼啼個沒完,臺階下的蕭離黨羽看著更是來氣,兩邊人鬥毆到撕扯互咬的地步,首到御林軍上來拉架,這場小型戰役才稍有平息。
“王爺,您可有傷著?”
這揮拳的蕭衍也看不懂,自己揮的可是受傷的右手,手勁哪有這麼大,大到把這個常年征戰的蕭離給打的滾落好幾個臺階,更是半天起不了身來。
就瞅著蕭離伏在石階上緩緩支起身子,相儀一瞧,這半圈眼睛都烏了。
“你,你幹什麼呢?”
蕭離這場被打倒的戲當然是裝的,可這件事未跟任何人商量,旁人都在發愣呢,怎麼就她哭天搶地的?難道……蕭離一頭霧水
難道這丫頭還真關心我不成?!
“太子,您,您怎麼能在宮裡打人呢,打得還是您的親弟弟凜王。”
蕭離一臉詫異,可瞧見蕭衍急著走下石階,又只能假意痛苦地摸了摸傷口。
“又是你這丫頭!”
然後又指著蕭離質問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我的拳頭還能把你給打傷了?!”
“太子您是不知道,我們家主子常年征戰西方,這身上多有傷口,有些恢復的好,有些恢復的差強人意,方才您突然給他一拳,他哪裡能招架得了,又敬您是太子,是怎麼都不可能還手的呀!”
相儀和白榆將蕭離扶起,蕭離還不忘偷看相儀,見她聲淚俱下,哭的還真有些惹人憐愛,被太子打的這份氣消了大半。
“太子,臣弟若是有說的不對的地方,您明示就好,何須動手?”
“你,你裝什麼你!”
蕭衍衝上去欲揪住蕭離的衣襟,幸好秦太師和江太傅將他攔住。
蕭離捂著傷口連連搖頭,殿內的江思恩走了出來,急著步子走到兩人面前輕聲問
“太子凜王這是做什麼呢?怎,怎在勤政殿動手了呢?”
說著話的功夫,蕭然也走了過來。
“即便三哥再怎麼不是,太子您這位做大哥的也不該動手才是,都是親兄弟,何必揮拳頭呢。”
蕭離尋常盛氣凌人,這會兒捂著傷口倚在白榆身上首喊暈。
“臣弟只不過希望太子您勤勉節儉些罷了,何須這般怒火,如今國庫空虛,咱們這些人也該給諸位大臣做個表率,倘若太子不願,那就從凜王府開始也可。”
相儀探頭檢視傷勢,瞪眼叫道
“呀,都紫了,這一拳剛好打在眼睛上,也不知有沒有傷著眼,這,這可如怎麼辦呀!”
她看了看蕭離,又偷瞟了眼太子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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