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當然有!”
蕭離從未在他臉上見過這般從容自信,彷彿自己的生死早己握在他的手中。見他緩著步子走到那人身邊,俯下身子笑問道
“你說,你是聽命於誰?你可得將此事一五一十的說明白了,若有半句假話,那龍椅上的皇上,可不饒你!”
跪在殿前的那個小兵瑟瑟發抖,昨夜的酷刑歷歷在目,見他朝皇上磕了幾個響頭後開口道
“回皇上的話,奴才聽命於燕州總兵日暮,日暮乃是凜王麾下一員,他屯兵燕州許久,時時與凜王有書信往來,此次前往渭水也是聽日暮調撥,欲以何為,奴才實在不知!”
龍椅上的蕭在遠冷笑著望向蕭離,見其神色似乎依舊淡定,又問
“屯兵,又為何?”
那人怯怯地看了眼蕭離才回答。
“聽說,聽說凜王唯恐太子登基對其不利,欲在太子登基之時起兵造反。”
“信口雌黃!”
蕭離打斷他的話怒斥道
“本王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你要說這些來汙衊本王?說,你是聽命於誰?又是誰安排你入宮說這些胡言亂語的!”
“蕭離,你還在狡辯。”
蕭衍笑的得意。
“你可知你所行罪惡統統被我查的一乾二淨,你以為你還能逃得了麼?想殺兄長而奪皇位,簡首罪該萬死!”
“太子,如今只聽這人的片面之詞便要給我扣上這麼大個罪名,是不是太敷衍了些?”
此刻蕭離雖是神思恍惚,可也明白即便是有人證也絕不能低頭承認,他仍強撐著氣勢回問道
“他口中所說的日暮是何人?我從來也未聽過。”
“你沒聽過?”
蕭衍問。
“自然沒有!”
蕭離再度否定。
“那真是奇怪了,我手中這封書信的字跡可是出自咱們凜王筆下,我想在座各位不會不認得吧?”
蕭衍將那封信呈給皇上,皇上細細瞧著,臉色越來越差,除了心知肚明的蕭離外,其餘人皆不知緣由。
“蕭離,你可還有話說?”
“兒臣不知!”
蕭離咬緊牙關,低頭極力否決,卻瞧見自己雙手握拳止不住發顫,那個學藝不精,狂妄自大的太子怎麼可能在覆手之間就查到了燕州之事,還滅了渭水的兵?怎麼,怎麼可能!
“太傅,你倒是瞧瞧,凜王自小是由你教導的,你到底教了他什麼?怎就教了些個謀逆反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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