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雷鳴島的馬車己在宮門外等候,由眾人一道陪著送蕭離上路,這段由勤政殿走到西宮門口的路並不算太遠,可蕭離卻覺得走的每一步實在沉重。
早上還在跟妻子用膳,有說有笑的討論孩兒降生,沒成想這會兒卻要咫尺天涯,實在諷刺!
“燕州的兵是誰派去的。”
蕭離問蕭衍,蕭衍也沒有隱瞞的意思,他笑著回答
“蕭武領兵去的,我們接到了密報。”
“密報?何來密報?!”
這話惹得蕭衍哈哈大笑,甚是得意,他特地停下步子解釋
“蕭離,我從小樣樣都不如你,不管什麼事你都壓我一頭,你說當初燕州劉隆慶一案,你任由我去死不就好了,為什麼要費心救我呢?”
他揚了揚那隻殘廢的胳膊
“你說你不救我,豈不就沒有現在的事了?”
蕭離看向隱在一邊,從始至終都未說話的蕭武,冷笑道
“沒想到我蕭離竟也有看錯人的時候。”
“你錯就錯在太過自信,百密一疏啊!”
蕭衍拍了拍他的肩頭繼續揶揄道
“聽說雷鳴島上化外人橫行,這幫人最恨當年屠戮他們的蕭氏,我想你去那兒,定要費些精力擺平他們了。”
“蕭衍,今日你殺不了我,我有朝一日定還能回來!”
“呵——”
蕭衍沉浸在勝利的暢快中
“等你回來,我怕早己是座上帝王,這天下都是我的,你拿什麼跟我鬥!”
幾人走到了西宮門口,蕭衍望著馬上笑著說
“咱們凜王要離家三年,不能叫他見不著妻子最後一面,你們兩個駕車的待會兒就帶著凜王回王府看看。”
“你羞辱我?!”
“怎麼會是羞辱呢?”
蕭衍喜笑顏開,覺得實在暢快
“是讓你有機會與妻道別啊,這可是我的善意!”
他笑著拍了拍蕭離的肩頭,又替他捋首了衣襟,兩人西目相對,也僅剩恨。
“弟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心慈手軟。”
“是,這話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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