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捧起那碗米粒可數的清粥,又看著那唯一一盤海魚,這才打心底裡接受自己到了雷鳴島的現實。
“我不想吃。”
他又放下碗。
“我沒胃口。”
他抬眼看著眼前的女孩兒,見她大口喝著稀粥,大口吃著菜,似乎根本不擔心這艱難地處境,自己是被流放幽禁的,她卻意氣風發,好似奔赴一場驚心動魄的冒險般躍躍欲試。
“不吃?這會兒可沒其他的。”
相儀吃了口菜說
“我沒有在海島生活的經驗,我們得一步步慢慢摸索,眼下雖是難熬了些,但我想時間久了,我們適應了島上的生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為什麼要適應這裡的生活?!”
蕭離忽怒吼道,眼中迸出一團怒火。
“你知不知道我被流放了,我被父皇放棄了,即便我回了長安又能怎樣?!我己經不是凜王了,我連普通百姓都不如。你讓我適應島上的生活,你是想讓我永遠龜縮在這兒,做個窩囊廢?!”
說罷,蕭離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憤憤不平地起身大罵
“你不必假惺惺陪著我在這兒受苦,現在的我身無分文,自身難保,你就算效忠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你滾回蕭然身邊去,至少他還是五皇子,倘若他對你有那麼幾分真心,至少現在還能收留你,跟著我,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蕭離說的這樣悲憤絕望,可眼前的相儀似乎根本不受觸動,她仍默默扒拉著碗裡的稀粥,在蕭離洩憤完後才抬頭問
“說完了沒,說完趕緊坐下吃飯了。”
“你……”
蕭離被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給氣的無處發洩不滿,只得轉身離開。
相儀見他一路埋頭狂奔也不去追,只顧打掃屋子,理著這破院子,首到方不修來了才問。
“方才我在海邊似乎看到你們家王爺了,他站在海邊許久,你不去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怕他跳海自盡?”
“他哪裡是會自盡的人。”
相儀不緊不慢地解釋
“方才罵我罵的這般中氣十足,我看他還能餓上好幾天呢。”
果然,即便相儀不去追,在外頭待了整天的蕭離還是在天黑時回到了小屋。
“今天方先生幫我修理了屋子,這樣在暴風雨來臨之前,我們就不必擔心屋頂被吹走了。”
“你到底是怎麼笑的出來的?”
蕭離被氣笑了,搖頭首問
”?難艱多有境的下眼們我道知不知底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