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信,我也不信,姐姐這樣的姑娘,難道不是王爺的妻或者妾室?王爺被流放,你是跟著來伺候他的?”
“當然不是!”
相儀連連擺手,否定的乾脆。
“我從小就在王爺府上長大,我們只是主僕罷了,沒有其他關係。我也是受王爺妻子囑託來這兒的,照顧他的日常罷了。”
阿月半信半疑地點點頭
“既然藥送到,那我也走了,奶奶雖救了你,但她還是不喜歡我和你們這些漢人走的太近,若是還有機會,我會再來。”
相儀己經許久未跟同齡的姑娘聊過天了,今天阿月的到來令她耳目一新,倒也覺得解悶,見她要走雖是不捨,卻又不知如何挽留,只能點點頭目送她離開。
首到阿月走了,蕭離才從小屋出來。
“她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相儀望著蕭離笑的“狡黠”,而蕭離在不知不覺間己經無法再與她對視了,當兩人目光相觸的剎那,他會不自然地挪開視線。
而相儀顯然沒有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仍興致勃勃地“審問”
“那日王爺為何要淋雨等我?就這麼害怕一個人在島上生活嗎?”
“那是當然!”
蕭離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努力想平靜,卻無能為力。
“你要是死了,誰來顧我的一日三餐,難不成這些粗活都要我來幹?”
像是為了逃避她的視線,又或者討厭這顆亂跳的心臟,蕭離慌不擇路地抬手就朝相儀的額頭狠狠彈了一下,沒好氣地罵道
“若是好了就過來幫忙,還真要倒反天罡讓我伺候不成?!”
臨了傍晚,當兩人正要各自安睡時,院外卻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夾雜著各式謾罵,正疾步朝他們逼近
蕭離不叫相儀出來,一人出門檢視情況,卻見那群化外人不請自來,又是那副怒氣衝衝的模樣,朝著他又是罵又是揮鋤頭,惹得蕭離不明緣由。
“不知各位深夜拜訪,何有貴幹?”
看在他們救過相儀的份上,蕭離語氣謙遜,並未生出怒色,可反而點燃了化外人的怒火,指著他大罵道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快把阿月交出來?!”
“什麼意思?”
蕭離更是不懂。
“阿月姑娘怎麼了?”
“少給我們裝蒜,阿月今個兒下午好心給你們送藥卻叫你們扣下,到現在都未回家,難道不是你們綁了她?!”
“真是,真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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