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漢人還是什麼人,老子可憋了個把月了,趕快把老子伺候爽了。”
裴如安也不生氣,急著去扯相儀胸口的布,誰知這時候相儀突然伸手朝他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給他扇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就是見不得你們這群人急的跟條狗似的,還真壞氣氛!”
那嫵媚的眼眸瞬間變得帶了幾分嬌嗔的殺氣,沒想到這一巴掌非但沒叫他生氣,竟讓他捂臉狂笑起來。
“好個潑辣的妞,果然是不一樣。”
說罷將相儀摟到懷裡,又是捏臉又是揉頭,將她箍在懷中跟逗小貓小狗似的愛不釋手。
“姑娘若是要洞房花燭也不是不可,只要你想,我就都滿足了你!”
這邊打得火熱,誰知外頭忽然闖進一夥人來。
“大哥你好了沒,今個兒怎麼這麼磨嘰,咱兄弟幾人都等不及了!”
相儀定眼一瞧,竟是裴如安的那夥同黨,一個個己經卸了褲腰帶,正提著褲子猴急呢!
“你這個大哥還真是慷慨,自己的女人也捨得送給部下。”
她笑的意味深長,指甲在裴如安的胸口上刮出道長長的紅印子。
“怎麼著啊?我這是伺候完你,還得伺候你這幫手足兄弟?”
相儀見他氣的腮幫子發緊,還不等她再說,就見裴如安騰地一聲站了起來,徑首朝他那幫兄弟走去。
“老子都沒吃成,還輪不到你們!”
說罷一腳將這群人踢出門外,還不忘大罵道
“敢覬覦嫂子,不想活了你們!”
裴如安嘭地一聲關上門,罵罵咧咧地往回走
“平日裡也少不了你們一口肉,這會兒居然還敢蹬鼻子上臉,主動討吃的來了!”
“還真是當大哥的派頭呢。”
相儀笑的豔麗,又伸手朝他臉上輕扇了幾巴掌,這在裴如安眼裡竟成了調情。兩人雖認識還不到一個時辰,可裴如安哪能扛得住這般騷情,是被迷得三魂六魄去了一半,箍著相儀不肯放。
“方才你說嫂子?可你在雷鳴島說的是要我給你們這群男人都生孩子的,你這會兒反悔,也不怕你的那些弟兄造反?”
裴如安切了聲,帶著不屑
“我是捨不得你罷了,又沒說他們不能動其他女人。”
“你還藏了其他女人?”
相儀假意生氣地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裴如安還笑著安撫
“這片海那麼多島,每個島上都有人住著,有幾個女人又不是什麼新鮮事兒,我帶著弟兄們出海斂財,斂不到財自然也得抓幾個女人回來,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這個男人常年在海上稱王稱霸,想必這片海域的百姓都怕了他了,見他那雙泛著淫慾的眼睛時刻在自己身上游蕩,相儀雖覺得厭惡,可還是耐著性子假意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