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的演技,倉惶的喊叫,終於將相儀從驚愕中抽離。
“王爺,王爺!”
她急的去拍蕭離的背,眼瞅著蕭離一聲聲痛苦地作嘔著,她又連忙起身。
“我去給你拿盆來,王爺,你忍著點,我卻給你拿醒酒湯!”
剛才的事發生的太過突然,以至於相儀走到了門口才逐漸反應過來,聽著屋裡那似有似無的嘔吐聲,她喃喃自語道
“該不會喝醉了把我當成凜王妃了吧?”
接下來幾天,方不修的那些話仍未散去,似乎在時刻提醒蕭離他的愛落在了相儀身上,這可笑的現實,不得不叫他哭笑不得。
可他一面拒絕承認,一面又無法剋制地去關注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姑娘,他會注意她髮絲的長短,注意她睫毛地顫動,注意她每次的舉手投足,甚至他的視線總回回遊蕩在她的唇邊。
那個糊塗又大膽的吻,蕭離知道自己這是瘋了,點破這份感情雖說不久,可它似乎存在心裡己經許久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蕭離回想著過往,是從她初次去燕州開始的?還是初次與她一道出門時有的?是那場雨,那一次受傷?總之在自己發現時,這份感情就己經在心裡了。
“王爺,你為什麼這些天老圍著我,你沒有自己的事要做嗎?”
相儀也覺得這人最近很奇怪。
被點名後蕭離才收回視線,他假意硬著語氣問
“我是想問你這會兒出門去做什麼?免得你又惹了什麼禍來。”
“昨個兒不是跟你說了,我要去見裴如安,他都被關了好些天了。”
“你要去月娑族的村子?你去找他做什麼?”
蕭離邊問邊追上了她的步子。
“王爺,你最近是不是常常忘事呢,昨個兒就跟你說了,這個裴如安一首被關著也不是個辦法,我得了月娑族人的同意,今天準備放了他。”
“等會兒,等會兒……”
蕭離一把抓過相儀的手,忽覺得過於親密,又立馬放開
“幹嘛放了他,放他再來傷害島上百姓?”
“我自有用意。”
蕭離不放心她一個人去,陪著一道翻山去了月娑村。
“我覺得他雖說過往無惡不作,但也不像是個無可救藥的人。難道他想帶著海賊這個頭銜過上一輩子不成。”
“你的意思是……”
蕭離隱隱察覺到她想做什麼。
“裴如安那邊有很多人,也有船有兵力,我們若能將他招至我們麾下,也許將來能不能打回長安,就看他了。”
“我看你是白日做夢!”
蕭離一盆冷水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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