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裴如安不笑了,他陰沉著臉質問
“借你,憑什麼借你?我的兵你借去何用?”
“這是一筆不會虧本的買賣,我勸你答應的好。因為只有這樣,我才能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比做你這個海賊頭子更強。”
相儀從容不迫的聲音在屋內迴響,帶著牢牢的壓迫,而裴如安也不是吃素的,怎可能這麼容易就答應。
“你做夢呢?”
他撇過頭去。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也沒這麼窩囊!”
這時蕭離卻緩緩推門而入,瞅著狼狽的裴如安說
“如果他日我起兵殺回長安,你願意結兵助我一臂之力,待事成,我便封你為異姓王,別說這片海域,就算是臨近的城池,我都會拱手送你。如此一來,不是比你做這個人人喊打的海賊更強?”
“呵——”
裴如安冷笑一聲看向蕭離
“你以為你是誰啊,胡說八道什麼,你只是個被剝奪了權利,被流放的落魄王爺罷了,連我都不如呢,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還借兵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相儀猜到他會不肯,又笑盈盈地起身,慢條斯理地說
“不借也可,若有朝一日我們真重回長安,你這個蓬萊島,就是朝廷第一個要剿滅的土匪窩子,到時候你的金銀也好,你的人也好,都歸朝廷所有!”
“不是,現在看來你們更像土匪吧,你這沒前沒後的說了一通,我憑什麼信你們,這皇帝的兒子多了去了,王爺跟跳騷似的多,你這個王爺排行老幾啊,別是老末尾的。”
“你不認得他?”
相儀笑著指了指蕭離。
“他是當朝三皇子,皇帝親封的凜王,也是天策上將,這你總聽說過吧,昭國的好幾場戰事若無他,斷然不可能擺平。”
“凜王?”
裴如安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就是……當年為救太子一人衝鋒陷陣,殺的敵營片甲不留的凜王?”
蕭離點點頭,那裴如安大驚,只覺不可思議
“你是凜王,是皇上重視的皇子,怎麼,怎麼被流放了?”
說完他立馬就懂了,笑的奸邪
“你跟太子搶皇位,你失敗了對不對?”
蕭離也不生氣,點點頭大方承認
“我是被他算計了,才被流放到此地,如今我雖無兵無權,當倘若裴兄願意助我一臂之力,他日我若得天下,定封你為異姓王。”
裴如安自然不信,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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